以苏宁的名义。”
垂死的老人突然笑了,血沫从嘴角溢出:“你......还是这么......自作聪明......”
他剧烈咳嗽起来,“你真以为......泰国的事......真是我做的?”
三叔的手杖猛地砸在陈永仁膝盖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除了你还有谁!”
“是你儿子......自己找死......”陈永仁疼得脸色煞白,“他联系FBI......想当污点证人......”
艾米丽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细节连她都不知道。
“撒谎!”三叔暴怒地举起手枪,“天豪怎么可能......“
“因为......我答应保护他。”陈永仁突然看向三叔身后,“对吧......苏宁?”
所有人都转头的那一刻,陈永仁用最后的力气扑向三叔。
枪声响起,子弹贯穿老人心脏,但他已经成功将针管刺入三叔颈部。
“这是......我女婿......特制的......”陈永仁倒在妻子墓前,鲜血染红白玫瑰,“你们父子......都该尝尝........
三叔惊恐地拔出针管,但液体已经注入血管。
他的面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像有无数虫子在皮肤下爬行。
“解药......给我解药!”他踉跄着抓住艾米丽,却被赶来的苏宁一脚踹开。
“没有解药。”苏宁检查着陈永仁的脉搏,声音冷静得可怕,“这是神经毒素,专门为叛徒准备的。”
三叔的雇佣兵们面面相觑。
雇主突然间暴毙了,尾款找谁要?
“每人十万。”苏宁头也不抬地抛出支票本,“现在离开,或者陪葬。”
当最后一个雇佣兵消失在雾中后,三叔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苏宁抱起奄奄一息的陈永仁,老人却抓住他的领带。
“听着......”陈永仁的气息越来越弱,“泰国的事......是我做的......”
艾米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亲!?”
“必须………………让苏宁………………手上沾血……………”陈永仁的瞳孔开始扩散,“才能......接我的位...………”
他最后看向女婿,“商会……………交给你了……………照顾好……………”
话未说完,老人的手垂落下来。
玫瑰岗公墓陷入死寂,只剩艾米丽伤心的哭声。
“感谢各位叔伯赏脸。”苏宁穿着定制黑西装,胸前别着白花,“今天有两件事宣布。”
“第一,经过调查,陈天豪确实是被FBI灭口,因为他掌握了某些......敏感信息。”
元老们交换着眼色。
这个版本与三叔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