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叔打量着苏宁,却是目光警惕。
“这破箱子三个月前才买的,怎么最近老是报警?”
苏宁蹲在保险箱前,动作熟练地检查着,一边摇头叹气。
“易先生,您这款是旧型号了,感应器特别敏感。”他敲了敲保险箱外壳,“听这声音,主板可能烧了。”
“什么意思?”易叔的呼吸开始急促,又拿出喷雾吸了一口。
“意思是得换新的!不过您放心,还在保修期内,只需要补个差价就可以了。”
“多少钱?”易叔打断他。
“三千八。”苏宁报出一个数字,又补充道,“今晚就能换好,不耽误您明天使用。”
易叔盯着保险箱看了几秒,突然冷笑一声。
“你们该不会是在耍什么花样吧?”
苏宁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老板,您这话说的!我们小本经营,就指着回头客吃饭呢!”
只见苏宁从工具包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收据,“您看!上周刚给聚宝阁的李老板换了同款,人家可满意了。”
易叔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中的喷雾又举了起来。
“好吧!刘庆隆,给钱。”
“是!易叔。”
正是苏宁这种贪小便宜的样子,彻底打消了易叔等人的怀疑。
苏宁经过易叔身边时,迅速的偷走了哮喘喷雾。
易叔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换新的吧!刘庆隆,盯着他们。
“是!易叔!”
接着刘庆隆带一帮打手上门换保险箱,正是一只耳接待,全程表现得松弛自然,没有引起刘庆隆等人的一点怀疑,这个犯罪团体几乎是王炸的存在。
很快崔业收到一只耳的消息,终于露出了笑容,说明他们的计划非常顺利。
原来早在此之前,崔业早就暗中查清楚真正放贷老大是易叔,所有大的欠条都在他保险柜里。
若是不知道密码的话,很难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打开。
为了能够拿到这些欠条,崔业盘下了保险柜的店,以作后续准备。
并让柴接近易叔花房佣人了解情况,得知易叔患有哮喘不能接触花。
但之所以没有拆掉花房据说是为了思念亡妻。
另外崔业还让柴?提前录好报警器的声音。
等做好了全部的铺垫,就会让易叔答应换保险柜。
从而换到他们已经动过手脚的保险柜。
因为考虑到易叔患有哮喘,所以崔业决定通过这个病,引开房子周围的人手。
趁其不备钻进去打开保险柜拿走欠条。
只要有了这些欠条就能让他们折价花钱买回来。
崔业安排好接下来的计划,便让一只耳先出去,他在屋里单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