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凌教授说的什么碳氮比、湿度调控,我听着跟天书似的。
“那就多学!”凌一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扔给马得福一本笔记,“我简化了操作流程,看图说话总行吧?”
马得福如获至宝,当晚就着马灯研究到半夜。
第二天天不亮,他就跑到凌一的大棚,笨拙但认真地学着拌料、装袋、灭菌。
“不对!料要压紧!”凌一夺过工具示范,“像这样,松了长不好!”
马得福满头大汗地重做,手上磨出了血泡。
凌一农看着他倔强的样子,突然问:“为什么这么拼?”
马得福愣了愣:“我答应过乡亲们......而且……………”
他望向远处的黄土坡,“我要带着大伙儿过上好日子......”
凌一农沉默片刻,又扔给他一双手套。
一周后,马得福家院子里立起了一个简陋但结实的大棚。
村民们路过时总要张望几眼,有人摇头,有人偷笑,只有几个孩子好奇地想往里钻。
“得福哥,这里面真能长出金子?”邻居家的小子问。
马得福抹了把汗:“比金子实在,能换学费呢!”
与此同时,福建的服装厂里,麦苗迎来了第二次考核。
这一次,她的速度比标准快了七秒。
杨主任铁青着脸,不得不宣布西北班全员回到流水线。
“麦苗,你太厉害了!”秋红兴奋地抱住她,“厂长说下个月调你去质检部!”
麦苗笑了笑,眼神却飘向窗外??那里是厦门的方向。
她摸了摸口袋里马得宝的照片,第一次觉得,或许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了。
而在宁夏的黄昏里,马得福蹲在大棚内,小心翼翼地揭开塑料膜。
一层白色的菌丝像初雪般覆盖在培养料上,在暮色中微微发亮。
他揉了揉酸痛的腰,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夜风拂过黄土高原,带着微微的湿气。
远处的山梁上,几颗星星亮了起来,像是谁撒了一把盐,落在深蓝色的天幕上。
明天,又会是忙碌的一天。
其实水花集团和李水花在西海固还是很有号召力的,大多数村民都愿意相信,所以闽宁村的蘑菇种植进行的非常顺利。
而不缺少资金和助手的凌教授也是特别的轻松,没办法出去打工的村民也都是多了一个收入。
只有李大有这样的顶级奇葩才会担心这担心那,然而哪怕是李大有内心里也是有些心动了。
虽然他表面上反对种植蘑菇,但是却是偷偷的让自己的儿子水娃去种。
而他自己却是准备去水花集团的蘑菇种植基地打工,这样一来绝对是稳赚不赔旱涝保收。
清晨的闽宁村笼罩在一层薄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