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
“曼黎姐,出事了!“苏宁的声音混杂着雨声和急促的脚步声,“艾中华被送进医院了,好像是心脏病发作!”
胡曼黎的毛巾掉在地上:“哪家医院?”
“市立医院心内科,就是艾中华老婆去世的那家医院。
“好!我知道了,一会就到?”
二十分钟后,胡曼黎撑着伞冲进医院大门。
暴雨如注,她的裤脚和鞋子已经湿透。
电梯迟迟不来,她干脆跑上楼梯,在五楼的重症监护区看到了浑身湿漉漉的苏宁。
“苏宁,情况怎么样?”她气喘吁吁地问。
苏宁摇摇头:“不太好!在ICU抢救,目前还没脱离危险。”
他压低声音,“马晓伟带着一帮人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连秘书都被赶走了。”
胡曼黎皱眉望去,果然看见马晓伟和几个年轻人霸占了ICU外的长椅,大声说笑着,与医院肃穆的氛围格格不入。
“艾临江呢?”
“没见着人。“苏宁耸耸肩,“听说从办公室跑出去后就失踪了。”
胡曼黎拿出手机:“我得联系艾中华的秘书,问问艾临江常去的地方。”
正当她拨号时,一位医生走出ICU,手里拿着文件:“艾中华家属在吗?需要签病危通知书。
马晓伟懒洋洋地站起来:“我是他儿子。”
医生递过文件和笔:“请在这里签字!我们要立刻对病人进行抢救。”
马晓伟的朋友突然拉住他:“别签!万一老头醒不过来,你就可以拿到一半财产了。”
“没错!我不能签这个字。”马晓伟的手顿住了。
胡曼黎见状快步上前:“马先生,你父亲现在情况危急,医生需要家属配合治疗。
“关你什么事?”马晓伟瞪着她,“这是我们家的私事,你们就是卖保险的。”
胡曼黎深吸一口气:“我是你父亲的保险顾问,也是朋友。他现在需要你。”
马晓伟冷笑:“需要我?那他怎么不早说?等我妈死了才想起来有我这个儿子?”
医生焦急地看着手表:“先生,请尽快决定,病人等不起。”
苏宁突然开口:“马晓伟,你知道如果艾总抢救无效死亡,法律上会发生什么吗?”
马晓伟转向他:“能发生什么?我是他儿子,有权继承财产!”
“前提是你能证明你是他儿子。”苏宁冷静地说,“没有艾临江的同意,你连亲子鉴定都做不了。法院会冻结所有资产,拖上几年都是常事。”
马晓伟的脸色变了。
“相反,”苏宁继续道,“如果艾总醒过来,出于对你母亲的愧疚,他很可能会给你一部分财产。你现在阻挠治疗,只会让自己一无所有。”
雨点敲打着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