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难道这就是系统所谓的“部分记忆恢复”和“奖励”?
“操!”他忍不住低骂出声,嘴角扯出一个混合着荒谬与愤怒的苦笑。
合着系统根本就没打算给他任何关于自身过去的线索,只是强行给他剧透了这个世界即将发生的“剧情”?
这哪是什么记忆恢复,分明是又被这该死的系统不动声色地摆了一道,还让他有苦说不出!
郁闷和失望像潮水般涌来,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下。
事已至此,愤怒无用。
至少,他现在不再是两眼一抹黑,他知道了程勇的未来,知道了吕受益,刘牧师、思慧、黄毛,知道了那场围绕“格列宁”展开的悲欢离合。
这些信息,或许就是任务的关键。
天色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暗透,弄堂里最后一点人声也消散了,只剩下孤寂的路灯光晕透过玻璃门,在店内地面投下狭长的光影。
一个新的现实问题摆在他面前:如果晚上离开店铺,万一那个“关键NPC”恰好深夜或凌晨找上门来怎么办?
错过触发点,任务可能直接失败。
这间店是系统指定的唯一据点,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几乎没有过多犹豫,苏宁做出了决定:今晚,就住在这里!
他转身钻进逼仄的里间,借着窗外透来的微光,翻找出程勇留下的几个破旧纸箱,将散落在角落的几件泛黄旧衬衫、半盒不知名的廉价香烟,一个磕碰得掉了瓷的搪瓷缸子胡乱塞了进去。
尽管被程勇算计了,但他潜意识里仍想保留这点最后的体面。
这些破玩意儿,等以后有机会碰到那家伙,一定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苏宁便锁好店门,按照路牌指示找到了距离几条街外的一家大型超市。
他目标明确,直奔家居区,采购了一套薄薄的被褥、毛巾、牙刷、牙膏,自然少不了换洗的干净衣服。
至于一日三餐,还是在隔壁的小吃店和餐厅解决好了。
扛着大包小包回到店里,他立刻开始动手布置。
狭窄的里间被彻底清理出来,折叠床支在最角落,铺上崭新的被褥;毛巾挂在墙面的钉子上;牙刷牙膏整齐摆在角落一个小凳子上。
这个原本堆满杂物、弥漫着霉味和失落感的小空间,竟奇迹般地焕发出一点简陋却整洁的“家”的气息。
他这举动,自然没能逃过弄堂里那些无处不在的,敏锐的眼睛。
快到中午时,隔壁水果店的张婶揣着手蹭到店门口,朝里面张望了几眼,立刻瞪大了眼睛。
扭头就对旁边修鞋摊的老王压低声音嘀咕:“哎呦!老王,你快看!那小伙子,真把这要死不活的神油店盘下来了?这图啥呀?”
老王放下手里的锤子,眯起昏花的老眼,透过玻璃门打量着正在整理货架的苏宁,摇了摇头:“谁知道呢?这店邪性,程勇守了半年,老婆跑了,爹也病了,最后灰溜溜滚蛋。他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年轻,能折腾出啥花样?我
看呐,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