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想最后把自己彻底搭进去。”
他顿了顿,让凝重的气氛沉淀了一下,才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第一,除了你们两位,我不会直接接触任何一位病友。后续所有的交易对接、信息传递、收款付药,都必须由你们两人全权负责。我只负责提供药品,然后拿走我应得的那部分利润。我的身份,必须对绝大多数病友保密。”
吕受益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可能觉得这样太过谨慎,但苏宁立刻抬手,用一个果断的手势阻止了他,继续抛出第二个条件:
“第二,交易方式和地点必须绝对隐秘。绝不能在我的店里,也不能在任何人多眼杂的公共场所。我们需要找一个偏僻的仓库、废弃的厂房,或者类似的地方。分批分量进行交易,每次人数必须严格控制,最大限度避免引人
注目,降低风险。”
刘思慧的眉头再次紧紧皱起,脸上浮现出不认同的神色:“你这到底是信不过我们?还是信不过那些等着救命的病友?大家都是在鬼门关前打转的人,只想着怎么活下去,谁会去乱说话惹事?”
“我相信大家想活下去的决心。”苏宁的语气没有丝毫缓和,冷静得近乎冷酷,“但我不相信绝对的人性。现在是药品奇缺,大家自然齐心。可万一以后药源稳定了,或者其中有人觉得可以从中倒手牟取暴利,甚至被其他药贩
子或者......某些势力盯上,威逼利诱,会不会出问题?会不会有人为了自保或者利益而出卖所有人?这个险,我不能冒,也冒不起。”
这番话,像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毫不留情地浇在了吕受益和刘思慧滚烫的心上。
他们都是在这个残酷的病友圈里挣扎求生的人,见过太多因为稀缺的“救命药”而引发的龃龉、争执甚至背叛。
有人千方百计想多囤几瓶,有人偷偷加价转卖,更有人因为没能及时抢到药而怨天尤人,指责他人。
苏宁此刻提出的担忧,并非杞人忧天,而是血淋淋的现实可能。
吕受益张了张嘴,还想辩解什么,但最终所有的话都化作了一声沉重而无奈的叹息,他的脊背显得更加弯曲了:“苏老板......你说得对............是我们太着急,考虑得不周全。就......就按你说的。后续所有对接的事
情,都由我和思慧来做,绝不会让其他病友知道你的存在。交易的地点........我们也会想办法找最安全隐蔽的。”
刘思慧紧抿着嘴唇,沉默了近半分钟。
舞台方向传来的音乐节奏仿佛敲打在她的心上。
她最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耗尽了很大的力气,缓缓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行......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把真药、好药带回来,怎么交易,在哪里交易,都听你的安排。”
苏宁看着两人脸上最终妥协的表情,知道他们是真正被逼到绝境,才会如此迅速地接受这些苛刻的条件。
他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动了一丝,但脸上依旧维持着波澜不惊的沉稳:“那好。我会尽快安排去印度的事情。一旦我那边确定能拿到药,会第一时间联系你们,再具体商量后续的交易时间和地点细节。”
“真的?!那......那太好了!太谢谢你了,苏老板!”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