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装白酒,五块钱一斤。”苏宁笑道,“你把喜宴上的都退了,换成了书本捐给学校。”
李水花举起金奖证书,月光下烫金字体闪闪发光:“现在咱们有自己的酒了,而且还是世界级的。”
远处,银川城的新地标......
水花大厦正在封顶。
巨大的LED屏上滚动播放着“西夏红”的广告。
更远的东南方向,水花地产在京城昌平拿下的地块已经完成勘测。
而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凌一农的菌草实验室正培育着抗旱新品种,为可能到来的产业调整埋下伏笔。
新世纪的风吹过黄土高原,带着葡萄酒的芬芳和混凝土的气息。
曾经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们,如今谈论的是容积率和年份酒;而那些背井离乡的打工者,正陆续回到这片焕然新生的土地。
马得宝落在队伍最后,悄悄拨通了一个福建号码:“麦苗,明天能不能教我电脑?我想做个葡萄园管理PPT......”
他的声音混在欢声笑语中,很快被夜风吹散。
但改变就像埋在土里的葡萄藤,虽然看不见,却每天都在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