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这个消息只告诉了苏宁,并要求他绝对保密。
“我如今状态有异,绝不可让外人知晓。”司藤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正好,借悬门人对我的恐惧,逼他们为我所用。你只需配合我,维持住表面的威慑即可。
苏宁这才明白,司藤这是在唱一出空城计!
她要以虚弱之躯,凭借过往的凶名和精准的心理掌控,遥控那些心怀鬼胎的悬门子弟,逼迫他们去帮她寻找白英的踪迹。
这份胆识和算计,让苏宁再次感到脊背发凉。
“司藤,要不要以安全为上,我们先撤?”
“怎么?怕了?”
“这倒不是!就是想着你刚刚复活,即将再次香消玉殒,太可惜了。”
“哼!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
与此同时,王乾坤已被几名悬门弟子半推半搡地带进屋内,门“砰”地一声关上,将颜福瑞和白金隔绝在外。
颜福瑞扒着门缝朝里张望,却什么也瞧不见,只得颓然退后两步,搓着手在廊下踱步。
身为丘山名义上的弟子,他此刻却因一无所长被拒之门外,心中五味杂陈。
“奇怪啊......”举着手机直播的白金忽然喃喃自语,“司藤明明知道藤杀是可解的,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用这招控制王乾坤?”
这话像一道电光划过颜福瑞的脑海。
他猛地停住脚步,正待开口,屋内突然传来王乾坤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和慌乱的脚步声。
二人对视一眼,急忙推门而入。
只见先前还气势汹汹的几个悬门弟子此刻都东倒西歪地瘫在地上,嘴角淌着鲜血,唯有那位苗族打扮的女子独自站在角落,面色苍白如纸,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快!快救人!”颜福瑞惊呼着冲上前去,白金也赶忙收起手机帮忙。
在一片混乱中,谁也没有注意到苗族女子悄悄退到阴影里,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待初步安顿好伤员,白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司藤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女声慵懒中带着几分戏谑:“我早就让颜福瑞带话,不过是有些事情想请各位帮忙罢了。谁知他全然没放在心上,这才闹出这般局面。
颜福瑞闻言,顿时面红耳赤。
他确实记得司藤曾让他传话,却万万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邀请”。
更令人意外的是,司藤突然轻笑着说要设宴款待众人。
这话通过免提传遍房间,几个尚清醒的悬门弟子气得浑身发抖。
哪有人用藤杀相逼来请客的道理?
躺在摇椅上的苍鸿道长缓缓睁开眼,他是众人中年纪最长、资历最深的。
老人轻咳一声,颤巍巍地开口:“既然要赴这鸿门宴,不如先问问黄翠兰老人家。她既知解藤杀之法,或许对司藤的过往也知之甚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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