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迹?”
颜福瑞被她一句话钉在原地,汹涌的情绪像是被冰水浇淋,渐渐平息下来,理智回笼。
是啊!以司藤的能耐和性子,若真要带走瓦房,何必偷袭苍鸿,又何必躲藏监控?
“那......那又会是谁?”他声音颤抖,充满无力感。
司藤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哼!自然是那想吞噬我,又不愿亲自露面之人。”
话音刚落,沈银灯竞带着那?所谓的“血濡土”前来求见,言辞恳切,欲证明伞的存在,并暗示云溪寨之行刻不容缓。
司藤仔细查验了那?泥土,指尖捻过深色的土粒,目光幽深,却未置一词,只漠然打发他们离开。
计划受挫,沈银灯心急如焚。
她不甘失败,转而设法联系上苏宁,要求与他单独见面。
苏宁接到信息后,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将手机直接递到了司藤面前。
司藤见他态度坦诚,便大方允准:“你去便是。”
待苏宁离去,司藤目光转向角落阴影:“出来吧。”
只见颜福瑞竟迟迟未肯离去,从暗处挪了出来,脸上交织着担忧、羞愧与最后的希望。
听闻瓦房是他在苍城山捡到的孤儿,两人多年相依为命,司藤沉默片刻,终是道:“带我去宾馆看看。”
“感谢。”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动身之际,苏宁打来了电话。
司藤听着电话,眸光几经变幻,突然改变了主意。
她让苏宁立即转告沈银灯:即刻启程,前往云溪寨。
消息传回,重伤的苍鸿无法行动,委托徒弟王乾坤代他带队。
白金率先表示支持,悬门众人虽心下惴惴,也只得应允。
接着司藤仍亲至宾馆瓦房失踪的房间仔细探查。
她指尖拂过窗棂、地面,闭目凝神感知。
良久,她睁开眼,对身旁已经回来的苏宁低声道出冰冷的真相:“不必再找了。瓦房已遭不测。”
她眼中寒光骤现,凛冽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此仇,必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