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身处漩涡中心的苏宁知道,这只是自己的一次试探。
洪武二十三年正月,应天府还沉浸在新年的余韵中,一场足以改变大明国运的风暴正在吴王府酝酿。
十二岁的苏宁站在书案前,仔细审阅着刚刚完成的《赋役改革疏》。
马和和李守忠立在一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殿下,这份奏疏一旦呈上,可是要与天下官绅为敌啊!”马和的声音带着颤抖。
“是啊!殿下,你可不能如此的过激,失去士大夫支持的危害很大。”一旁的李守忠也是连忙对苏宁进行劝诫。
苏宁放下奏疏,目光坚定:“正是因为官绅不纳粮、差役不均,才导致富者田连阡陌却无赋税之累,贫者无立锥之地却要承担沉重徭役。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
“休要再议!马和,接下来要让侍从室加强情报的搜集,绝对不能给敌人任何的可乘之机。”
“是!殿下。”
而这个侍从室便是苏宁让马和设立的情报机关,搜集情报的能力可是比锦衣卫还要猛,毕竟从室的手段可都是来自于后世谍战的启发。
正月十六的大朝会,文武百官惊讶地发现,许久未曾上本的吴王再次出列。
“皇爷爷,孙儿有本奏。”苏宁手捧奏疏,声音清朗。
此时在场的文臣武将却是被这个声音搞得浑身一激灵,突然意识到这个十二岁的吴王又要搞事情了。
“讲!”
“近年来各地田赋混乱,差役不均,孙儿特拟《赋役改革疏》,请皇爷爷御览。”
当太监朴不成将奏疏呈到朱元璋面前时,老皇帝起初还不甚在意。
然而越往下看,他的脸色越是凝重。
侍立在侧的朱标注意到父皇神色的变化,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吴王,”朱元璋缓缓抬头,目光如炬,“你这’摊丁入亩’、官绅一体纳粮”,可知意味着什么?”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什么?官绅一体纳粮?摊丁入亩?”
“这......这是要掘我士绅根基啊!这是要霍乱天下啊!”
然而,与上一次的学制改革时的群情激愤不同,这一次文官们很快竟然集体失声了,因为他们这次是真的感到害怕了。
几位老臣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
礼部尚书任亨泰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都察院的御史们低头看着笏板,仿佛上面突然长出了花朵。
朱元璋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他看向苏宁:“吴王,你来解释解释。”
“遵旨。”苏宁从容出列,“如今赋役制度,人丁与田亩分开征税。富户田多却丁少,贫户田少却丁多,导致税负不公。‘摊丁入亩‘就是将丁银摊入田赋中,田多者多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