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送走李文泰后,赵思礼回到内院,见女儿已经哭成了泪人,王氏在一旁不住地安慰,自己的眼圈却也红着。
“爹,”赵灵儿突然跪倒在地,扯着父亲的衣摆,“女儿宁愿剪了头发去做尼姑,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也不愿嫁过去守活寡啊!”
王氏连忙扶起女儿,母女俩抱头痛哭。
赵思礼心如刀绞,猛地一拳捶在桌上:“实在不行,我就去求皇上!拼着这顶乌纱帽不要,也不能断送了女儿的一生!”
“不可!”王氏急忙阻止,声音惊恐,“老爷,你这是要置全家于死地啊!抗旨不遵,那是要夷三族的大罪!”
“哎.......
就在赵家一片愁云惨淡之时,吴王府内却另有一番景象。
“主人,礼部最终选定的是应天府兵马指挥赵思礼之女赵灵儿。”阿福在黑暗中汇报,声音平静无波,“根据资料,这位赵小姐年方十五,精通琴棋书画,是南京城中有名的才女。”
病床上的苏宁微微睁眼,声音虚弱但清晰:“赵思礼?可是那个在蓝玉案中保持中立,既未参与弹劾也未出面保人的赵指挥?”
“正是。需要干预这个选择吗?”
苏宁沉思片刻,摇了摇头:“不必。赵家既然能在这次风波中保持中立,说明是个明白人。这样也好………………”
他顿了顿,问道:“赵家反应如何?”
“赵家上下十分抗拒,赵小姐更是终日以泪洗面。需要采取安抚措施吗?”
“暂时不用。”苏宁轻叹一声,“让他们抗拒吧,这样反而更真实。若是表现得太积极,反倒会引起怀疑。好像历史上朱允通的妻子正是这位赵氏。”
此时的赵府,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赵思礼的远房表弟,在钦天监任职的刘继元。
“表哥,听说灵儿被选为吴王妃了?”刘继元一进门就急切地问道,额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赵思礼苦笑:“连你都听说了?这消息传得可真快。”
“何止听说!”刘继元压低声音,凑近赵思礼,“表哥可知,这几日我夜观天象,发现紫微星旁突然出现了两颗伴星,一颗异常耀眼,另一颗却是光芒微弱,然隐隐有冲天之势啊!”
赵思礼皱眉:“你这是何意?莫要打哑谜。”
“表哥,你应该知道我师从何门!”刘继元神秘地说,“我已经特意推算过灵儿的八字,与吴王殿下竟是天作之合!而且吴王虽然病重,但宫里和我要好的太医私下说,他的脉象近来似乎有所好转......”
赵思礼猛地站起:“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刘继元意味深长地看着眼前的赵思礼,郑重说道,“表哥,这说不定是赵家的一场造化啊!我知道你们现在心中不愿,但世事难料,祸福相依。灵儿这桩婚事,表面上看是火坑,说不定日后会有转机。
送走刘继元后,赵思礼独自在书房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这时,赵灵儿推门进来,眼睛红肿如桃,但神色却出奇地平静。
“爹,女儿想通了。”赵灵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决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