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宁微微颔首:“爱卿言之有理。但治国不能只靠仁德,还须有雷霆手段。”
他话锋一转,声调陡然提高,“借着今日诸位皇叔都在,朕就宣布一件事??即日起,正式推行新政藩和依法治国制度!”
藩王们面面相觑,宁王朱权忍不住低声问身旁的周王:“陛下,这’新政藩’是何意?”
“第一,”苏宁竖起手指,“所有藩王不再就藩,改为坐镇各地为督察,监督地方军政务,但不得干涉具体事务。每月需向朕呈递密折,拥有直达天听和弹劾天下百官之权。”
“第二,藩王薪俸一律按朝廷一品大员标准发放,取消所有额外赏赐和特权。现有王府护卫裁撤九成,余者编入京营。”
“第三,”苏宁的目光扫过那些面色惨白的藩王,“所有皇室子弟,必须进入新式学堂读书,与平民子弟一同参加科考。及冠后由吏部统一考核,择优授官和分配其他职位!”
“陛下!这......这不合祖制啊!”代王朱桂激动得胡须乱颤,“太祖定制,藩王镇守四方,乃固国之本......”
“祖制?”苏宁冷笑一声,走下丹陛来到代王面前,“就是祖制让你们这些藩王拥兵自重,就是祖制让朱棣有机会造反!别忘了,我们朱家的祖宗就是无地可种的老百姓!”
他转身面对众藩王,声音震彻殿宇:“你们以为朕是在剥夺你们的特权?不,朕是在救你们的性命!今日朕若不改革,他日难免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朱棣出现。到那时,你们觉得朕还会像今天这样网开一面吗?”
宁王朱权第一个伏地叩首,声音发额:“臣......臣遵旨。”
其他藩王见状,纷纷以头触地,一时间殿内尽是压抑的喘息声。
“很好。”苏宁满意地点头,“另外,朕已经任命铁铉为兵部侍郎,全权负责整编各地军队。特别是......”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藩王们一眼,“各地藩王的护卫军队,限三月内完成整编。”
退朝后,方孝孺忧心忡忡地拉住黄子澄:“陛下此举,恐怕会引发宗室动荡啊。当年晁错削藩,可是酿成七国之祸......”
黄子澄却摇头道:“方兄没看出来吗?陛下这是要彻底解决藩镇之患。长痛不如短痛,只是这手段......”
他望着远处尚未散尽的藩王身影,轻叹一声,“太过酷烈了。”
两月之后,南京城广场人山人海。
朱棣被押上审判台时,囚衣依旧整洁,昂首挺胸不失亲王气度。
“朱棣,你可知罪?”主审官方孝孺厉声问道。
“本王何罪之有?”朱棣冷笑,“允?小儿听信奸臣,迫害宗室。本王起兵,乃是为了清君侧!”
“清君侧?”方孝孺拿起一份血染的名册,“这三年来,因你之故,阵亡将士达二十七万,流离失所的百姓超过百万。济南城破时你屠戮降卒三万,这就是你说的清君侧?”
朱棣一时语塞。
这时围观的百姓中突然有个老妇哭喊:“杀了他!我儿在德州战死,尸骨都没找回来!”
声浪顿时如潮水般涌起,无数人举着亲人的灵位向前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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