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伙计,怕是店家从海外找来的吧?怎地如此规矩能干?”
议论声中,充满了惊奇与赞叹。
这种前所未有的购物体验,以及店内展现出的惊人效率和秩序,迅速成为了南京城最热门的话题。
当然,供销社如此火爆的生意,自然引来了各方关注。
特别是南京户部衙门以及负责征收商税的课税司。
这日,课税司大使带着几名胥吏,大摇大摆地来到“大明供销社”。
周正杰早已得到苏宁吩咐,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大使光临,蓬荜生辉!快请内堂用茶。”
“周东家不必客气。”课税司大使斜眼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皮笑肉不笑地说,“贵号生意兴隆,真是日进斗金啊!这税银嘛……………”
“大使放心!”周正杰立刻接口,同时示意“苏壹”捧上来几本厚厚的账册,“敞号虽是初开,但深知‘皇粮国税,分文不可少”的道理。这是开业至今所有的进货单据、销售细目,请大使过目。应缴纳的税、门摊税、交易抽
分,皆已核算清楚,分文不差,就等大使前来核验收取了。
课税司大使狐疑地接过账册,翻看起来。
只见上面字迹工整如印刷,条目清晰,数字准确,每一笔进出都记载得明明白白,想找茬都无从下手。
他带来的老账房算了半天,竟然挑不出一点毛病。
“这......贵号的账房,真是好本事啊!”大使语气复杂。
周正杰笑道:“抚台大人时常教导,经商要诚信为本,依法纳税更是商贾本分。敝号岂敢违背?”
这话软中带硬,点明了背景。
课税司大使想起苏宁那连贿赂都敢直接装箱送京的“凶名”,顿时打了个寒颤,脸上堆起真诚的笑容:“周东家深明大义,下官佩服!佩服!就按这个数,核税!”
当晚,总账房内。
光屏上显示着今日的运营数据:营业额、毛利率、客流量、损耗率......每一项都堪称完美。
“看到了吗,表哥?”苏宁指着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损耗和数据,“这就是它们带来的无形优势。无人贪墨,无人算错,无人怠工,无人泄密。我们缴纳的每一分税,都是实实在在的,经得起任何查证。这在皇帝和朝廷看
来,就是守法楷模”。”
周正杰看着那惊人的利润数字,终于彻底信服,激动地说:“安邦,我明白了!这让所有想在背后使绊子的人,在‘账目”和“税银”这两个最常规的攻击点上,都无处下手!”
“没错。”苏宁负手而立,目光深邃,“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大明律法的框架内,用先进的技术和管理,堂堂正正地赚钱,明明白白地纳税。当我们的商业行为无懈可击时,我们所积累的财富和影响力,才会是最稳固的。
这‘大明供销社‘,仅仅是一个开始。”
窗外,南京城灯火阑珊。
而大明供销社内,那些不知疲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