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苏宁在院中活动筋骨,动作间似乎颇有章法,一个念头陡然升起,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劲头提议道:“小桂子,整日里不是赌便是吃,也无趣得很。我常去布库房玩耍,不如......我带你去见识见识?咱们也比划比划?”
苏宁闻言一愣。
布库房?那可是宫里侍卫和专门陪练摔跤的地方。
他本想拒绝,但看着“小佟子”眼中那混合着期待与挑衅的光芒,心知这小子今天怕是存了心要找个“真对手”发泄一番。
转念一想,一直窝在这院里也确实需要多熟悉宫中环境,便故作犹豫地应承下来:“这......布库房?......小人手脚没轻重,怕......怕冲撞了佟公公。”
“无妨!”玄烨大手一挥,兴致勃勃,“就是玩玩,谁还当真不成?走走走!”
布库房内热气蒸腾,几名精壮的布库少年正在角力,见到“小佟子”带着一个面生的小太监进来,都面露诧异,但在玄烨的眼神示意下,都识趣地退到一旁。
两人换上简便的衣,在场中站定。
玄烨自恃平日看得多、练得也不少,虽知对手们让着他,但自觉架势和几分力气还是有的。
只见他低喝一声,率先发动,一个标准的“泼脚”便朝苏宁下盘扫去,动作倒也迅捷。
然而,在苏宁眼中,这招式虽标准,却过于一板一眼,缺乏临敌的变通和狠辣。
他脚下不动,只是腰身微微一侧,便让那记扫腿落空,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叼住玄烨尚未收回的手腕,顺势一带一拧!
玄烨只觉得一股巧劲传来,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被摔在了柔软的跤毯上。
这一下摔得并不重,却极其干脆利落,与他平日那些“有来有回”的较量截然不同。
玄烨愣住了,周围的布库少年们也都是惊呆了。
这小太监,竟真敢对“这位”下重手?
“你……………”玄烨爬起来,脸上有些挂不住,更多的是难以置信,“再来!”
这一次,他更加谨慎,试图用上缠抱的技巧。
可苏宁的身法滑溜得像条泥鳅,总能在他发力之前找到破绽。
或是一个简单的别腿,或是一次迅捷的转身背摔,每一次接触都短暂而有效。
“噗通!”“哎呦!”“砰!”
接连七八次,玄烨几乎是以各种不同的姿势被摔倒在地,毫无还手之力。
他累得气喘吁吁,跤衣都被汗水浸透,而对面的苏宁却只是气息微乱,依旧那副略显“憨厚”的样子,结结巴巴地说:“佟......佟公公,承.......承让了。
玄烨坐在地上,没有立刻起来。
他抬头看着苏宁,眼神复杂。
没有预想中的恼怒,反而有一种奇异的......畅快感!
这种纯粹的、毫无水分的,凭借真实本领的较量,虽然他输了,却输得心服口服,甚至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被平等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