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帅收留之恩!”
双儿这才慌忙跪下行礼,声音细若蚊蚋:“奴婢奴婢双儿,谢苏帅恩典。”
“起来吧。”
苏宁淡淡道,“以后就在府中伺候。”
陶氏又千恩万谢了一番,这才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去,只觉得压在心口多年的大石,终于落下了一半。
而双儿,则有些茫然又有些忐忑地留在了这陌生的,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大帅府中。
她的命运,也因庄家夫人的这一次“报恩”
之举,悄然生了转折。
双儿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那位年轻却威势迫人的苏帅,心中如同揣了一只小鹿,砰砰直跳。
双儿被府中的管事嬷嬷带下去安置后,苏宁独坐书房,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心中泛起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的念头。
沐剑屏、方怡、建宁公主,现在又加上一个双儿
这几个女子的身影在他脑海中??闪过。
蓦然现,这几人似乎都与那个早已被他亲手扼杀在紫禁城萌芽状态的“小桂子”
韦小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在原本的命运轨迹中,她们都应是韦小宝的妻妾。
“呵,”
苏宁不禁轻笑出声,带着一丝玩味与命运的嘲弄,“我杀了他,如今他的这些“缘分’,倒是一个个聚找到我身边来了?这算是什么?命运的补偿,还是某种诡异的收集?”
他并非迷信之人,但这巧合确实让他感到些许奇异。
不过,这点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对他而言,这些女子更多是政治联姻的纽带、战利品的象征,或是如双儿这般,是下属进献的侍婢。
她们背后所代表的势力、资源,以及她们本身可能带来的价值,才是他考量的重点。
至于所谓的“原剧剧情”
,在他降临此界,亲手改变历史走向的那一刻起,便已支离破碎,不足为凭了。
将这些无谓的思绪抛开,苏宁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冷静,投向了悬挂在墙壁上的巨幅军事地图。
地图上,代表红旗军的三支红色箭头,已经从西、中、东三个方向,将吴三桂残部活动的云贵地区紧紧包围,如同一个正在不断收紧的绞索。
就在这时,亲卫再次来报:“启禀苏帅,昆明又有秘使前来,吴三桂亲笔书信,言言愿去王号,只求保有云南一隅,世代称臣纳贡,恳请苏师罢兵议和。”
苏宁连眼皮都未抬,冷冷道:“告诉来使,同样的废话,本帅不想听第二遍。
吴三桂若还有半分自知之明,就该自缚出降,或可保全尸。
若再负隅顽抗,唯有灭一途!”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下达了最终的决断:“传令西线、中线、东线前指挥部!总攻时机已至,无需再与吴逆虚与委蛇!三路大军,依既定计划,向吴三桂残部起最后总攻!限期一月,务必犁庭扫穴,彻底平定三藩!”
“是!”
传令兵凛然遵命,快步离去。
命令如同燎原的烽火,迅传遍三军。
西线,第一野战军主力不再满足于牵制,开始强攻川南要隘,兵锋直指贵阳。
中线,苏宁亲率的红旗军主力,在稳定湖南后,分兵数路,如同数把尖刀,插向贵州腹地,目标直指吴三桂的最后巢穴??昆明。
东线,在成功击退郑经军队对沿海的骚扰后,部分精锐也开始向广西方向运动,策应中路军,防止吴三桂残部向越南方向逃窜。
决战的号角已然吹响!
失去了战略缓冲和谈判资本的吴三桂集团,在红旗军三路大军的雷霆打击下,士气彻底崩溃。
许多将领见大势已去,或率部投降,或弃城而逃。
所谓的险关要隘,在红旗军绝对的实力面前,形同虚设。
远在南京的苏宁,则在听取着前线一份份捷报的同时,偶尔也会将目光瞥向府邸深处。
那里,有他收集来的几位与“韦小宝”
命运交织的女子。
她们的存在,仿佛是他彻底掌控这个时代,覆写一切旧有轨迹的某种象征。
如今,随着三藩的覆灭在即,这天下,将再无任何人、任何势力,能够阻挡他意志的贯彻。
昆明城,这座被誉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