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现在...”苏宁顿了顿,“咖啡很好喝,看到你也是感到赏心悦目。”
“…………”很明显苏宁的回答让金允智非常满意。
于是,他们的关系发展得很快。
允智带着苏宁探索波士顿那些不为留学生所知的小众画廊和爵士酒吧;苏宁则会在允智为期末创作焦虑时,用他特有的理性方式帮她梳理思路。
“你可以把色彩饱和度与情绪强度建立函数关系,”某次他看着允智的色彩练习建议道,“然后用梯度下降算法找出最优搭配。”
允智先是愣住,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天啊!你真是个疯子!”
但笑过后,她真的尝试了这种方法,创作出的作品意外地获得了教授好评。
三个月后,当允智那个狭小的学生公寓因为水管爆裂而暂时无法居住时,苏宁做出了决定。
“搬来和我住吧。”他在帮允智收拾被水浸湿的画稿时说。
允智惊讶地抬头:“你说什么?”
“我在BeaconStreet租了一套公寓,有两个卧室。”苏宁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你可以把其中一间当作画室。”
“你是在向我求爱吗?”
“你愿意接受我的爱吗?”
“当然!你真是一个傻瓜,早应该对我求爱的。”
“对不起!是我木讷了。”
就这样,苏宁和允智开始了同居生活。
这套位于高级公寓楼的居所很快被允智的艺术用品和画作占据。
她喜欢在清晨拉开窗帘,让阳光洒满整个客厅。
“Oppa,快来尝尝这个!”允智会举着烧焦的泡菜煎饼,兴高采烈地呼唤苏宁。
苏宁放下手中的书,认真品尝,“下次火候可以降低15%,时间减少3分钟。”
“呀!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嘛!”允智气鼓鼓地跺脚,但眼里满是笑意。
他们的生活充满了这种看似不协调却又莫名和谐的瞬间。
允智会强迫苏宁陪她去逛农贸市场,在他认真比较番茄价格时,偷偷往购物车里塞入大束鲜花;苏宁则会在允智熬夜创作时,默默为她准备好夜宵和热茶。
某个周末的夜晚,两人放纵之后裹着同一条毛毯,在阳台上看着查尔斯河对岸的灯火。
“我妈妈下个月要来波士顿,”允智突然说道,声音显得有些紧张,“她想见见你。”
苏宁沉默片刻,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好。”
“你就这么答应了?”允智惊讶地转头看他,“不问问她会怎么考验你?不担心她不喜欢你?”
“概率分析显示,只要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成功率在87%以上。”苏宁一本正经地说道。
“哈哈……………”允智先是一愣,随即大笑着捶打他的胸口:“你真是......无可救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