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我没有任何印象,也无法提供您可能期望的家世背景。”
这番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金夫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虽然极力维持着仪态,但眼神中的温度却骤然冷却。
那抹之前因苏宁学术能力而产生的认可,几乎在瞬间被一种现实的考量所取代。
允智的脸色则一下子变得苍白,她担忧地看着母亲,又看向苏宁,眼中充满了不安和担忧。
长时间的沉默在包厢里迅速的蔓延,只有餐厅背景若有若无的韩国民乐在流淌。
最终,金夫人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哦.....原来如此。苏同学确实......很不简单。”
“能从那样的环境走出来,考入MIT,想必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这话听起来像是夸奖,实则强调了彼此出身的云泥之别。
“谢谢伯母的理解。”苏宁仿佛没有听出弦外之音,语气依旧是特别的平稳,“环境确实塑造人,但我认为,一个人的价值更在于他未来的选择和创造,而非无法选择的过去。”
金夫人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年轻人的想法总是很理想化。苏先生,现实世界往往比象牙塔里复杂得多。有些鸿沟,不是单靠个人努力就能跨越的。比如圈子、资源、人脉......这些对于一个年轻人,尤其是像你这样无根无基
的年轻人来说,至关重要。”
“我们允智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她对世界的认识可能还比较......单纯。
“欧妈!”允智忍不住出声,脸上带着羞愤。
苏宁在桌下轻轻按了按允智的手,示意她冷静。
“伯母,我理解您的顾虑。每个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未来安稳顺遂。我无法选择我的出身,但我可以用我的能力、规划和决心,为允智创造她应得的生活。MIT提供的不只是知识,更是视野和机会。我相信,我未来的成
就,不会囿于我的过去。”
苏宁的话语坦诚而又自信,没有卑微的乞求,也没有尖锐的反驳,只是在陈述一个他深信不疑的事实。
金夫人微微眯起眼,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年轻人。
苏宁的镇定和逻辑清晰确实超出他的年龄,但这并不能完全打消她根深蒂固的门第之见。
“决心是好的!不过,苏先生,人生的路很长,变数也很多。允智还小,她的未来有更多......更合适的选择。我希望你能理解一个母亲的用心。”
接着金太太不再看苏宁,转而用韩语对允智快速地说着什么,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允智的眼圈微微发红,倔强地低着头,没有回应。
这顿饭在一种心照不宣的冷淡中匆匆结束。
送金夫人回酒店的路上,气氛几乎降到了冰点。
临别时,金夫人对苏宁说道,“苏先生,感谢你的款待。我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我的话,有些差距,及时认清对双方都好。”
回到公寓,允智立刻抱住了苏宁,“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