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席间,阿甘兴奋地讲述着授勋的经过。
当然,也包括了他理解中“总统想看他的伤口”的那部分。
珍妮听得忍俊不禁,而苏宁则无奈地摇头。
“后来,有几个穿着奇怪衣服,留着长头发的人拦住我,”阿甘一边切着牛排,一边继续说道,“他们说战争是错的,说我是‘体制的受害者”,要带我去参加一个什么‘聚会”,说要“唤醒民众”。”
苏宁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他知道那很可能是激进的反战组织或者像“黑豹党”那样的团体,他们正需要阿甘这样的“英雄”作为宣传符号。
“然后呢?”苏宁立刻追问。
“我说不行,”阿甘老实地回答,“我哥哥说了,晚上要带我和珍妮一起吃饭。我不能迟到,让珍妮等。”
珍妮闻言,看向苏宁,眼中流露出感激。
她轻声对阿甘说:“你哥哥说得对,福雷斯。那些聚会......可能不太安全。你还是离远点好。”
苏宁暗自松了口气。
他无意评判反战运动本身,但他绝不愿意让思维简单的阿甘卷入其中,成为任何一方的政治筹码。
这次家庭聚餐,阴差阳错地保护了阿甘,避免了他被推上另一个更为复杂和危险的公众舞台。
苏宁看着正努力用刀叉,偶尔和珍妮说笑的阿甘,心中更加坚定:他必须为弟弟规划好一条尽可能简单、安全的道路。
战争的荣誉或政治的浪潮,都不应该再打扰阿甘平静的世界。
这个夜晚,在华盛顿一家寻常的餐厅里,一次温馨的家庭聚会,悄然改变了可能发生的另一段历史。
阿甘的英雄故事,将止于那枚勋章和那个尴尬的脱裤瞬间,而不会增添更多纷繁复杂的注脚。
阿甘因为白天的兴奋和旅途劳顿,显得有些疲倦。
苏宁便先将他送回了军方安排的酒店,叮嘱他好好休息。
安顿好弟弟后,夜色已深,华盛顿特区的灯火在秋夜中显得格外璀璨。
苏宁和珍妮并肩走在酒店附近的街道上,凉爽的晚风拂面,暂时驱散了白天的喧嚣与尴尬。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复杂而微妙的气氛,既有久别重逢的亲切,又有因各自经历而产生的疏离与审视。
“谢谢你今晚邀请我,苏。看到阿甘还是老样子,真好。也看到你......变了很多。”
“我们都变了。你不再是绿茵镇那个想要逃离一切的女孩,我也不是那个只懂得埋头书本的MIT学生。”
很快他们俩走到了珍妮下榻的酒店门口,一家比阿甘所在的军方酒店更为精致的中档酒店。
珍妮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邀请说道,“时间还早,要不要......上去坐坐?我们可以喝点东西,再聊聊。
“好。”他点了点头。
珍妮的房间整洁而温馨,带着女性特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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