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的包装材料厂。总投资一亿两千万,预计明年开始整体盈利。”
卡洛斯报巴西:“铜矿月产三千吨,按当前价格,月收入六百万美元,利润约两百万。我们又考察了智利的锂矿,正在谈判。”
约翰报澳洲:“铁矿铁路修了五十公里,码头基础完成。预计明年六月投产。新日铁已经预定了前五年50%的产量。”
阿里报中东:“石油贸易每月稳定利润一百五十万。科威特油田项目下个月开始增产。我们还在接触阿曼的天然气项目。”
马克总结:“总投入十八亿美元,预计三年后年利润可达三到四亿美元,年化回报15%-18%。资金使用效率比放在银行高得多。”
苏宁很满意:“继续推进。但要记住三点:第一,控制风险,每个项目都要有退出机制;第二,遵守当地法律和政策,特别是环保和社会责任;第三,培养本地人才,不能只用外派人员。”
“明白。”
然而事情并不可能一直都是这么的顺利,风险和问题依旧是存在。
两个月后,果然问题开始出现了。
巴西新上任的矿业部长立刻照会太平洋资本:“卡洛斯先生,由于外国资本控制巴西矿产资源,不利于国家长远发展。将重新审查所有外资矿业项目。”
卡洛斯紧急向马克进行汇报:“部长的话是针对我们的。巴西国内有声音说,太平洋资本控制铜矿,利润都流到国外了。”
“怎么应对?”
“我建议做三件事:第一,承诺将20%利润再投资巴西;第二,雇佣更多本地员工,现在矿上80%是巴西人;第三,支持社区建设,捐钱修学校、医院。”
“批准。”
同样的问题在澳洲也出现了。
工会抗议:“太平洋资本用菲律宾工人,抢了澳洲人工作!”
约翰解释:“我们没有用菲律宾工人,用的是澳洲本地工人。只是管理层有美国人、中国人。”
“那也不行!矿业是澳洲的支柱产业,必须由澳洲人主导!”
最后达成妥协:承诺管理层中澳洲人比例不低于50%,工人100%用本地人。
中东相对顺利,但阿里提醒:“老板,中东政局复杂,沙特和伊朗关系紧张,可能影响石油贸易。我们要分散风险,不能只依赖中东。”
“那就开拓新市场。”马克指示,“非洲的尼日利亚、安哥拉也有石油,可以接触。”
而看着太平洋资本有条不紊的运营着,苏宁也是相当的满意,离实现财富自由越来越近了。
不过苏宁的野心不仅仅只有这些,心里有着一个庞大的机会,那就是疯狂的汲取这个副本世界的资源。
要知道自己的空间世界也需要发展,苏宁的期望值也是特别的高,所以鲸吞诸天几乎是必然的事情。
……
1985年6月,太平洋资本调整投资策略。
马克汇报新方案:“第一,降低单一项目投资比例,增加项目数量。第二,重点投资‘政治上安全’的国家和地区。第三,加强与中国国企的合作,降低政治风险。”
“具体怎么做?”
“比如在澳洲,我们不再直接买矿,而是和澳洲本地公司合资,我们占小股,但提供资金和技术。在巴西,我们和巴西国家矿业公司合作。在中国,我们和地方政府合资建厂。”
“中国那边进展如何?”
“非常好。”一旁的管伟连忙介绍说道,“深圳模具厂已经成行业标杆,市府还想给我们更多土地建产业园。我们准备投资三千万,建一个电子零部件产业园,引进十家配套企业。”
“回报呢?”
“产业园我们不直接经营,只收租金和分红。预计年回报12%,但风险低,稳定。”
“可以!继续保持。”
1985年底,太平洋资本管理的资产达到二十五亿美元。
投资组合包括:中国七家制造厂,巴西两个矿,澳洲一个铁矿,中东三个石油项目,以及十几个小型投资。
预计年利润三点五亿美元,回报率14%。
董事会上,苏宁提出了长期目标:“五年内,太平洋资本要成为全球顶级的产业投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