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你要是愿意,咱们就一组。不愿意,我就自己单干。”
“我再考虑考虑。”孙弈秋连忙说,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忐忑。
“行!那你要快点决定。”兰芊翊站起身。
“好!”
兰芊翊走后,孙弈秋心里七上八下的。
能和兰芊翊一组,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但他又怕自己表现太差,连累人家。
他忍不住又去找苏宁。
“苏哥,兰芊翊主动找我做搭档了,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苏宁正在整理文件,头也不抬:“嗯,先别着急高兴。”
“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突然这么多人找你?”苏宁终于抬起头,看着孙弈秋,“上午还没人搭理你,下午就成抢手货了?”
“为什么?”孙弈秋被问住了。
“因为在他们眼里,你不是搭档的最佳人选,而是最理想的‘垫背'。”苏宁说得很直白,“你能力最差,跟你一组,他们很容易就能凸显自己的优势,是最完美的陪衬。报告做得好,功劳是他们的;做得不好,锅可以甩给
你,‘都怪孙弈秋拖后腿”。你不是搭档,你是炮灰。
这话像一盆冷水,把孙弈秋浇了个透心凉。
一旁的林宇明听到了,走过来拍拍孙弈秋的肩:“苏宁说得对。小孙,你可能从来没参加过这种竞争,所以看不懂。职场里,尤其是这种团队任务,选搭档学问大着呢。”
“林经理,你也这么想?”
“我赞同苏宁的提醒。”林宇明点头,“你可能因为没经验,完全搞不清楚状况。那些人都是精着呢。”
孙弈秋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他没经验?
不,他还真的有过经验。
在围棋赛场上,他见过太多算计和策略。
他只是......只是没把这里当成赛场,没把这些实习生当成对手。
他一直以为,大家是同事,是同学,应该互相帮助。
现在看来,他太天真了。
在这里,他依旧是孤单一人。
不是因为没有搭档,而是因为没有人真正把他当回事。
在别人眼里,他依然是个没有价值的笑柄,一个可以用来衬托自己的背景板。
“所以......”孙弈秋声音发涩,“兰芊翊找我,也是因为......”
“兰芊翊不一样。”苏宁打断他,“她找你,可能是因为她觉得你至少诚实,不会背后捅刀子。也可能......她有别的考虑。但无论如何,你都要保持清醒。”
孙弈秋低下头,看着桌上那堆五颜六色的零食。
原来这些“好意”,背后都是算计。
原来他的“抢手”,不是因为别人认可他,而是因为他好利用。
他突然觉得,这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比围棋赛场更冰冷,更残酷。
至少赛场上,胜负分明,愿赌服输。
而这里,笑容背后可能是刀子,好意底下藏着陷阱。
“那我......我该怎么办?”孙弈秋抬起头,眼神茫然。
苏宁说,“保持警惕,守住底线。该你做的做好,不该你担的别认。学会分辨,谁是真合作,谁是想利用你。”
“我......明白了。”
孙弈秋走回自己工位,看着那堆零食,沉默了很久。
孙弈秋在天台吹风,脑子里还在反复想着搭档的事。
“孙弈秋?”一个有些陌生的声音传来。
孙弈秋回头,看到科技组的郝帅走了过来。
“郝帅?你不是在杭州调研吗?”
“昨天刚回来。”郝帅走到栏杆边,和他并排站着,“搭档的事,定了吗?”
孙弈秋警惕起来,又来一个?
“还没完全定。”他含糊地说。
“那考虑一下我呗?”郝帅转过头,很直接,“我想和你一组。”
孙弈秋愣了,随即苦笑:“你也想找我垫背吗?我能力最差,跟你一组,正好衬托你?”
“垫背?”郝帅挑了挑眉,随即笑了,“你想多了。我找你,是因为你不一样。”
“不一样?”
“对。”郝帅认真起来,“这里所有人,包括我,都是按部就班读书、考试、实习,一路走到现在的。但你不一样,你没学历,没证书,居然也进来了,而且看起来是真想留下来。我喜欢你这种不走寻常路的人。”
孙弈秋看着郝帅。
这家伙平时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说话做事都透着不靠谱。
实习生里都叫他“泰迪精”,听说他刚来没几天,就因为跟公关部女同事开过火的玩笑被投诉性骚扰,这才被发配到杭州去调研。
还有人说,他能进金宸资本,是因为他们家是杭州当地的富豪。
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