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梅说,“前面还有一片地要勘查。”
“不走了。”闫祥利摇头,“要勘查你们去,我在这儿等你们。”
季秀荣劝他,“祥利,咱们是一组的,要一起行动。你一个人在这儿,不安全。”
“有什么不安全的?”闫祥利不在乎,“大白天的,还能有狼?”
那大奎也说:“闫祥利,你这样不好。大家都坚持,就你不行?”
“我就是不行,怎么了?”闫祥利有点恼了,“我是来种树的,不是来受罪的。这勘查,谁爱干谁干,我不干了。”
覃雪梅皱眉,“闫祥利,你这是无组织无纪律。出来勘查是集体行动,怎么能说不干不干?”
“我就这样。”闫祥利干脆躺下了,“你们要去快去,我在这儿睡觉。”
季秀荣还想劝,覃雪梅拦住了,“算了,他不去就不去吧。咱们三个去。”
她看了看天,“不过得快点了,看这天,可能要起风沙。”
三人继续前进,闫祥利真的躺在沙地上睡觉了。
等雪梅他们勘查完回来,闫祥利还在那躺着呢。
“起来了,回去了。”覃雪梅叫他。
闫祥利这才懒洋洋地爬起来。
这时,天边开始起风,沙子被吹起来,能见度越来越低。
“不好,要起沙尘暴了。”覃雪梅脸色一变,“快走!”
四人加快脚步往回赶。
风越来越大,沙子打在脸上生疼。
季秀荣和闫祥利互相搀扶着,覃雪梅在前面带路,那大奎跟在最后被气坏了。
好在离营地不远了,他们赶在沙尘暴完全起来之前,回到了营地。
......
东边这组,冯程背着孟月,走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营地的轮廓。
“快到了。”冯程喘着粗气说。
孟月很过意不去,“冯程,你放我下来休息会儿吧。你背我一路了,肯定累了。”
“不用。”冯程说,“马上到了,坚持一下。”
他确实累了,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
但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走,没说要休息。
孟月看着他后颈的汗珠,心里很感动。
发现冯程的好是默默的和实在的,不说什么漂亮话,但做的事都实实在在。
两人终于回到营地。
赵天山看到他们,赶紧迎上来。
“怎么了这是?”
“孟月脚扭了。”冯程把孟月放下,自己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赵天山检查孟月的脚踝,已经肿得很高了。
“得赶紧处理。”赵天山说,“冯程,你去打盆凉水,给孟月冷敷。我去拿药。”
冯程挣扎着站起来,去打水了。
孟月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过了一会儿,隋志超和沈梦茵也回来了。
他们赶在沙尘暴前完成了勘查,带回来一堆土样和记录。
隋志超一回来就问:“孟月怎么样了?脚还疼吗?”
“好多了。”孟月说,“谢谢关心。”
“应该的应该的。”隋志超又开始话痨,“你说你也是,走路怎么不小心点?这沙地本来就滑......”
沈梦茵打断他,“你少说两句吧!让人家清静静。”
隋志超这才乖乖的闭嘴。
西边这组也回来了。
雪梅把勘查情况向赵天山汇报,提到闫祥利不肯走的事。
赵天山听了,脸色不太好看,“闫祥利,你这是什么态度?集体行动,你一个人掉队,像话吗?”
闫祥利低着头,不说话。
“这次就算了。”赵天山说,“下次再这样,我记你一次违纪。”
闫祥利还是不说话,但脸色很难看。
季秀荣赶紧打圆场,“赵队长,祥利今天可能是累了。下次不会了。”
赵天山看了闫祥利一眼,“希望如此。”
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交流勘查情况。
冯程这组勘查了东边三百亩地,主要是沙土和沙壤土,保水性差,种树难度大。
覃雪梅这组勘查了西边两百亩地,土壤条件稍好,有些地方有黏土,保水性强些。
“总的来说,土壤条件都不理想。”覃雪梅总结,“但西边比东边好一些。我建议第一批树苗,重点种在西边。”
赵天山点头,“我同意。明年春季植树开始,调整种植方案,重点攻关西边地块。”
“可以!尽快形成计划纲领,然后提交林业局报告。”
“是。”
吃完饭,大家各自休息。
孟月躺在床上,脚踝敷着药,还在隐隐作痛。
她想起今天冯程背她的情景,心里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覃雪梅在写日记,记录今天的勘查情况。
写到闫祥利时,她皱了皱眉......
这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