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广;失败了,我自己承担责任。”
覃雪梅和孟月对视一眼,都觉得苏宁太固执了。
“苏副局长,您这是浪费资源。”覃雪梅说,“现在树苗这么紧张,您拿去做试验,万一失败了,那些苗就白费了。”
“我用我自己的工资和津贴!不会影响到你们的日常工作。”
孟月还想说什么,冯程突然咳嗽了一声。
“苏副局长既然决定了,那就试试吧。”冯程说,“也许真有我们想不到的方法。”
“冯程,你怎么也......”孟月不理解。
“实践出真知。”冯程说,“苏副局长想试,就让他试。成了,是好事;不成,也多个经验。”
苏宁看了冯程一眼,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赵大队长!”
赵天山进来,“到!”
“给我划一块地,大概半亩,要日照最好的地方。”苏宁吩咐,“明天开始,我亲自在坝上坐镇,负责全光育苗试验。你安排两个人帮我,其他人照常工作。”
“是!”赵天山虽然也不理解,但服从命令。
覃雪梅和孟月走出会议室,脸色都不好看。
“苏副局长这是胡闹。”孟月生气,“他一个行政干部,懂什么育苗?还全光育苗,简直是外行指挥内行。”
覃雪梅叹气,“人家是领导,说了算。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可那是浪费树苗和资源啊!”孟月心疼。
“也许......万一成功了呢?”雪梅说。
“不可能成功。”孟月很肯定,“植物生理学摆在那儿,强光必死。这是科学,不是运气。”
两人正说着,隋志超凑过来,“怎么了?跟苏副局长吵架了?”
“苏副局长要搞全光育苗。”孟月说,“我们劝不听。”
“全光育苗?”隋志超也愣了,“那不是找死吗?塞罕坝这太阳,人都晒脱皮,苗能受得了?”
“就是说啊!”孟月摇头,“可人家不听,非要试。”
隋志超想了想,“也许苏副局长有什么新方法呢?他是战斗英雄,打过那么多仗,肯定有他的道理。”
“打仗和种树是两码事。”孟月说,“算了,不说了。咱们种咱们的树,他试他的苗,互不干涉。”
......
第二天,苏宁真的在营地住下了。
他选了营地东头一块向阳坡地,带着两个先遣队工人,开始建试验苗圃。
赵天山给他派的人,一个叫老刘,一个叫小陈,都是踏实肯干的。
苏宁亲自指挥,要求挖深沟,铺防渗膜,埋滴灌管。
每一步都很仔细,完全按他查的资料来。
雪梅和孟月路过时看了一眼,直摇头。
“你看那滴灌管,埋那么深,水能上去吗?”孟月说。
“谁知道呢。”覃雪梅说,“反正咱们提醒过了,听不听是他的事。
冯程倒是常去帮忙,他虽然不看好全光育苗,但佩服苏宁的实干精神。
一个副局长,能亲自下地干活,不容易。
“苏副局长,您这滴灌系统设计得挺复杂。”冯程说。
“从资料上学的。”苏宁一边埋管一边说,“苏联那边干旱地区就用这种方法,节水又高效。”
“苏联是苏联,塞罕坝是塞罕坝。”冯程说,“水土不一样,方法能通用吗?”
“试试才知道。”苏宁抬头看了他一眼,“冯程,我知道你不看好。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在上三年,按传统方法种树,成功了吗?”
冯程沉默了,三年,他种活的树,两只手数得过来。
“没有。”他老实说。
“那为什么不试试新方法?”苏宁问,“老路走不通,就得找新路。哪怕新路可能失败,也比在老路上等死强。”
这话说到了冯程心里,想起自己这三年的坚持,想起一次次失败,想起那些死掉的树苗。
也许,真的该变变了。
“苏副局长,我帮您。”冯程说,“不管成不成,试试总比不试强。”
苏宁笑了,“好,咱们一起试。”
苗圃建好后,开始播种。
苏宁亲自下种,每颗种子都放得很仔细,覆土厚度严格按资料要求。
然后就是浇水。
苏宁要求每天滴灌八小时,保持土壤湿润。
老刘和小陈轮班看着,一刻不敢松懈。
营地的人都看着,有好奇的,有不看好的,有等着看笑话的。
覃雪梅和孟月虽然不认同,但每天也会来看看。
看到苏宁亲自挑水、亲自浇灌,那么认真,那么投入,她们心里也有点触动。
“不管方法对不对,苏副局长这劲头,我服。”孟月有一天说。
“是啊!”覃雪梅点头,“至少他是真干,不是光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