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木板封死,只留一个小通风口。
还在每个宿舍里盘了火炕,准备冬天烧炕取暖。
虽然全光育苗失败了大部分,但还是有几千棵苗顽强地活着。
自己不能放弃,而且活下来的都是强者。
覃雪梅和孟月看到大家都在忙,也主动帮忙。
“苏副局长,有什么我们能做的?”覃雪梅问。
“你们………………”苏宁想了想,“这样,你们负责整理过冬物资。把所有棉衣、棉被清点一遍,不够的统计出来,我向局里申请。”
“好。”覃雪梅很积极。
孟月却有些担心,“雪梅,咱们真要在坝上过冬啊?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覃雪梅说,“有苏副局长,有赵队长,有冯程,还有先遣队。这么多人,能有什么事?”
“可零下四十五度......”孟月打了个寒颤。
“多穿点,烧炕,没事的。”覃雪梅给她打气,“你看人家苏副局长,不也留在坝上?他都能坚持,咱们为什么不能?”
孟月看看远处正在检查苗圃的苏宁,心里稍微踏实了些。
是啊!有苏副局长在,应该没问题吧?
但她不知道,苏宁心里其实也没底。
零下四十五度,他也没经历过。
在朝鲜打仗时,最冷也就零下三十多度。
零下四十五度是什么概念,他也不知道。
可他是领导,是主心骨,不能慌。
很快林业局回复了,同意大部分职工下坝。
除了苏宁、冯程、赵天山、覃雪梅和孟月留在坝上做试验,其他的学生和先遣队队长全部下坝。
毕竟冬天留太多人在坝上毫无意义,只会消耗更多的物资,为林业局带来更大的压力。
毕竟兵在精而不在多,这就是苏宁一直以来的座右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