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食还是窝头,但明显多了一些。
更难得的是,居然有菜,还是荤菜?????盆炖菜里,能看见肉丁。
“今天改善伙食啊?”隋志超眼睛亮了。
“快吃快吃!”那大奎已经拿起筷子。
大家争先恐后地动筷子。
肉丁虽然不多,但味道真香,在塞罕坝这种地方,能吃上肉就是天大的幸福。
“这是什么肉啊?”沈梦茵边吃边问,“真香!”
“是啊!从来没吃过这种味道。”孟月也说。
覃雪梅仔细品尝,“有点像鸡肉,又有点像兔肉,但又不完全像。”
几个女生都很好奇,纷纷猜测。
“是不是野鸡?”
“野鸡没这么嫩吧?”
“那就是野兔?”
“野兔肉是红的,这是白的。
大家猜来猜去,也没猜出来。
苏宁、冯程、赵天山他们只是笑,不说话。
其实,苏宁提前交代了老魏,让他把地羊尾巴剁了扔掉......
地羊是鼠科动物,有尾巴。
如果让女生们看见,肯定能猜出来是什么肉,到时候就没人敢吃了。
所以现在,大家都不知道吃的是什么,只觉得香。
沈梦茵吃得特别香,一边吃一边说,“真好吃,要是天天能吃到就好了。”
隋志超逗她,“梦茵,你不是最怕老鼠吗?要是告诉你这是老鼠肉,你还吃吗?”
“你别恶心人!”沈梦茵瞪他,“这怎么可能是老鼠肉?老鼠肉能这么看?”
“那可说不准。”隋志超笑。
“行了!快吃吧!别胡说八道。”赵天山说,“有得吃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
大家这才不猜了,专心吃饭。
晚上,女生们在宿舍里还在讨论中午的肉。
“你们说,那到底是什么肉啊?”沈梦茵回味着,“真好吃,我现在还想吃。”
“我也觉得好吃。”季秀荣说,“在坝上能吃到肉,太难得了。”
孟月却有点担心,“如果补给一直不到,咱们还能吃到肉吗?今天这肉,肯定不是常有的。”
“是啊!”覃雪梅说,“冯程他们今天出去,应该就是去找吃的了。这肉,可能就是他们找来的。”
“那到底是什么呢?”沈梦茵还是好奇。
几个女生把荒漠上能吃的动物都想了一遍.......
野兔、野鸡、沙狐、甚至狼,但都觉得不像。
“算了,别猜了。”覃雪梅说,“有得吃就吃,管它是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补给什么时候到。”
提到补给,大家都沉默了。
季秀荣说,“我观测的天气,极寒就在这一两天。如果补给不到,咱们真得挨饿了。”
“要对组织有信心。”覃雪梅给大家打气,“苏副局长已经发电报了,局里一定会想办法送补给上来的。
“可是这么冷的天,路又不好走,补给能上来吗?”孟月担心。
“一定能。”覃雪梅很坚定,“苏副局长在,赵队长在,冯程也在。他们一定有办法。”
话虽这么说,但每个人心里都没底。
零下四十五度,持续极寒,断粮断煤……………
这些词,想想都可怕。
但她们没说出来,因为说出来,只会让大家更害怕。
现在最重要的是团结,是信心。
就像雪梅说的,要对组织有信心,对领导有信心,对自己有信心。
塞罕坝的夜,越来越冷。
风在门外呼啸,像野兽在嚎叫。
但营地里,地窨子的门都改成了往里开,不用担心大雪封门。
厨房里,还有半麻袋地羊洞里挖来的粮食,能撑几天。
电台每天和局里联系,局里保证,补给已经在路上了。
也许,这个冬天很难熬。
但她们相信,一定能熬过去。
因为她们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团队,是一个为了共同目标而奋斗的集体。
这样的集体,能战胜任何困难。
包括零下四十五度的严寒,包括断粮断煤的危机。
而在她们不知道的地方,苏宁正站在电台前,和局里通最后一次话。
“补给车已经出发了,但路上积雪太深,行进缓慢。预计最快也要三天后才能到。”
“三天......”苏宁皱眉,“我们最多还能撑两天。”
“那怎么办?”曲和在电台那头急了。
“我们想办法再撑一天。”苏宁说,“你们抓紧,一定要把补给送上来。这里十个人,等不起。”
“明白!我们一定想办法!”
挂了电台,苏宁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
三天。
他们得在没有补给的情况下,多一天。
这一天,怎么?
反正不到最后一步,不能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