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劳动改造。”
这就是非常高明的处理手段,不让你坐牢,但让你去最苦的地方,一辈子翻不了身。
西北垦荒,那是比塞罕坝还苦的地方。
去了那里,就别想再回来了。
父子俩接到处理决定,当场瘫了。
“发配西北一辈子......”武延生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老武更是老泪纵横,“早知道......早知道不护着你了......现在把我自己也搭进去了………………”
但后悔已经晚了。
处理决定执行得很快。
一周后,父子俩就被押上火车,送往西北。
从此以后,他们将在那片更荒凉的土地上,度过余生。
再想兴风作浪?不可能了。
至于苏宁,问题自然澄清了。
调查组出具正式报告,“经查,苏宁同志在担任围场林业局副局长期间,工作认真负责,廉洁自律,不存在贪污受贿问题。首创全光育苗法,成效显著,应予肯定和推广。武建仁、武延生的举报,纯属诬告。现予澄清,恢复
名誉。”
报告送到覃秋丰桌上,他看后很满意。
“立刻下发,传达到各级林业部门。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苏宁同志是清白的,是优秀的。”
“是。”
覃秋丰又补充,“还有,以林业部的名义,发个表彰决定。表彰苏宁同志在塞罕坝的突出贡献,肯定全光育苗法的科学价值。号召全国林业系统向他学习。”
“好的,领导。”
这一切,覃雪梅都看在眼里。
她没想到,父亲出手这么狠,这么快。
一周时间,诬告者被发配西北,苏宁的冤屈被洗清,还得到了表彰。
这就是权力的力量,也是父爱的力量。
“爸,谢谢你。”覃雪梅真心地说。
“不用谢。”覃秋丰说,“这是我应该做的。也是组织应该做的。不能让干实事的人寒心,不能让坏人得逞。”
“雪梅,你要告诉苏宁,让他好好干。林业部支持他,支持塞罕坝。”
“嗯。”覃雪梅点头。
“还有,”覃秋丰犹豫了一下,“你和孩子......以后常回来看看。这里也是你们的家。
覃雪梅眼圈红了,“爸,我会的。等苏宁出来,我们一起回来看您。”
“好,好。”覃秋丰很高兴。
第二天,覃雪梅便是抱着孩子离开了招待所,坐上了返回塞罕坝的火车。
这次,她心里是轻松的,是高兴的。
因为苏宁没事了,因为坏人得到了惩罚,因为她和父亲和解了。
火车飞驰,窗外的景色在后退。
雪梅看着怀里的孩子,轻声说道,“航航,爸爸就要回来了。咱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团圆了。”
孩子好像听懂了,咧开嘴笑了。
覃雪梅也笑了。
她知道,塞罕坝的春天,真的来了。
武建仁和武延生父子俩自然是搞不懂哪里出了问题,资料上显示苏宁可没有这么强大的背景。
直到被押上火车,送往西北的路上,这才得知一个让他们崩溃的消息。
押送他们的干部,在路上闲聊时无意中说起!“你们啊!真是作死。惹谁不好,竟然惹草部长的女婿,而且还是诬陷。”
武延生一愣,“覃部长?哪个覃部长?”
“还能有哪个?林业部覃秋丰部长啊!”干部说,“你们举报的那个苏宁,是覃部长的女婿。覃雪梅,是覃部长的亲闺女。”
这话像晴天霹雳,把父子俩都劈惜了。
“覃雪梅......是覃部长的女儿?”一旁的武延生声音发颤。
“是啊!”干部说,“你们不知道?覃部长为了这事,亲自下令严查。要不然,你们这事能处理这么快?”
武延生脸色惨白,嘴唇发抖。
那个和他一起大学毕业,然后在塞罕坝种树的覃雪梅,竟然是林业部部长的女儿?
自己追了覃雪梅那么久,她从来没提过!
如果早知道覃雪梅是部长的女儿,他一定会更加拼命的追求?
一定会像条狗一样的粘着覃雪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武延生喃喃自语,“她要是部长的女儿,怎么会去塞罕坝那种苦地方?”
“人家那是革命觉悟高。”干部说,“不像你,去了又跑,还诬告好人。”
武延生脑子里乱成一团。
想起在塞罕坝的日子。
刻意讨好覃雪梅,给她送罐头的,帮她干活,写情书表白......
以为自己是大学生,配得上覃雪梅。
现在才知道自己错失了多大的机缘,要是顺利的追到雪梅,那么他自己就是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