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看起来挺实在,但也要防着点。”阿福说,“我调查过,他当村长五年了,村里引进的工厂有十几家,但真正做起来的只有五六家。其他的要么是骗补贴的,要么是干不下去跑路的。不过他的三个儿子
倒是混的风生水起。”
“我知道。”苏宁说,“不过咱们是真投资,真建厂,不怕他耍花样。而且有你在,他玩不出什么花招。”
“是。”阿福点头,“主人,土地手续我会盯紧,确保没问题。厂房设计图我已经在做了,三天后就能出来。设备采购清单也列好了,随时可以下单。”
“效率很高。”苏宁满意地说,“阿福,有你们在,我确实省心多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苏宁看着窗外的深圳,心里充满了期待。
用机器人团队,是他早就想好的。
这个年代,人心难测。
雇一个财务,做假账的事情避免不了。
雇一个采购,吃回扣成了行业潜规则。
雇一个销售,都可能出现携款跑路。
但机器人不会,他们绝对忠诚,绝对专业,绝对高效。
虽然前期投入大,召唤一个AI机器人能抵得上好几个人工。
而且这些机器人不光能帮他建厂,还能帮他做很多事。
比如,收集信息。
“阿福,让你调查肖然和刘元,有消息了吗?”苏宁问。
“有。”阿福说,“他们三天前到的深圳,现在住在罗湖区的一个小旅馆里。肖然在找工作,但因为没有毕业证,处处碰壁。刘元倒是有单位接收,但工资都不高,一个月三百左右,而且随时都面临倒闭的风险。”
肖然在深圳碰壁,是意料之中的事。
一个被开除的大学生,没有文凭,没有经验,想在深圳立足,太难了。
但这正是苏宁想要的。
只有当当然在深圳撞得头破血流,韩灵才会明白,爱情不能当饭吃。
才会明白,苏宁当初说的那些话,都是对的。
“继续盯着他们。”苏宁说,“特别是肖然。他什么时候找到工作,做什么工作,工资多少,都告诉我。”
“是。”
车子驶入市区,高楼大厦渐渐多了起来。
苏宁看着这座年轻的城市,嘴角勾起一抹笑。
深圳,我来了。
带着我的机器人团队,带着我的五百万,带着我的野心。
我会在这里,建起我的工厂,做出我的产品,赚到我的钱。
刘元和肖然到深圳的第三天,就分开了。
刘元有去处,他爸托关系在深圳给他找了个单位,虽然不是什么大公司,但至少有个落脚的地方。
肖然就不一样了,他被开除了,没有毕业证,只能靠自己。
分开那天,刘元塞给肖然五百块钱,“老肖,你先拿着用。等我安顿好了,再帮你找工作。”
肖然推辞,“不用,我有钱。”
“你有屁钱。”刘元硬塞给他,“咱们兄弟,别见外。记住,有困难一定找我。”
“行。”肖然收下了,“那你单位在哪儿?我安顿好了去找你。”
刘元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个地址,“就这儿,罗湖区春风路。你到了打电话,我们单位有电话。”
“好。”
两人在车站告别,一个往东,一个往西。
肖然在罗湖区找了个最便宜的住处,一个城中村里的铁皮房,一个月租金八十块。
那地方真不是人住的。
说是房子,其实就是用铁皮和木板搭的棚子,不到十平米,放一张床,一张桌子就满了。
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
厕所是公用的,在巷子尽头,排队要等半天。
洗澡更麻烦,得去公共澡堂,一次五毛钱。
但当然还是给韩灵打了个电话。
电话打到韩灵宿舍楼下,宿管阿姨喊她下来接。
“当然!你到深圳了?”韩灵的声音很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