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愿意陪我赌一场。”
台下鸦雀无声。
她合上日记,平静地说:“后来我才知道,最大的艺术,不是画布上的色彩,而是人生中的选择。我选择了坚持梦想,而他选择了无条件支持。我们彼此成就,而不是牺牲。”
演讲结束,全场起立鼓掌。一名女生举手提问:“苏老师,如果重来一次,您还会嫁给王潇吗?”
苏遥笑了:“不会。”
全场一静。
她接着说:“我会更早嫁给他。”
掌声雷动。
那天晚上,他们一家三口坐在阳台上吃西瓜。夜风清凉,远处传来孩童嬉闹声。王念忽然说:“爸,我以后也要写一本书,叫《我爸是怎样炼成的》。”
王潇咧嘴一笑:“那你得写我修坏了三根水管、烧焦两口锅、还有一次把洗衣机当成烘干机的事。”
“那也得写。”王念认真道,“不然别人以为你完美得不像真人。”
苏遥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星空。她忽然说:“你们知道吗?我最近在画一幅新画。”
“什么主题?”王潇问。
“是我们家的厨房。”她笑着说,“早晨的阳光照进来,你在煎蛋,王念趴在餐桌上看漫画,我在旁边搅咖啡。墙上挂着你的工具包,地上堆着我的颜料箱。乱七八糟的,可特别暖。”
王潇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起身走进屋内。片刻后,他拿着一把旧扳手出来,轻轻放在茶几上。
“这是我修第一艘船时用的。”他说,“我一直留着。现在我想把它捐给博物馆??就放在《归途》电影展区旁边,标牌上写:‘每一个伟大的爱情背后,都有一个愿意低头修船的男人。’”
苏遥怔住了,随即眼眶发热。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捧住他的脸:“你从来不只是修船的人。你是载我渡海的船,是我的岸,是我的归航。”
王潇红了脸,却没躲开。他低声说:“那你以后画画,别忘了把我画进去。哪怕只是一个背影,我也想永远陪着你。”
时间如水流逝。三年后,南方小城新建了一座文化艺术中心,其中设有“苏遥艺术馆”。开馆当日,市长亲自揭牌,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馆外广场中央竖立的一尊铜像:男人蹲在地上修理船只,女人站在他身后,手搭在他肩上,目光望向远方。
碑文刻着:“致所有在平凡中坚守爱的人。”
那天,王潇带着孙子来了。孩子才五岁,好奇地爬上铜像摸来摸去。王潇也不拦,只轻声告诉他:“这是爷爷和奶奶的故事。”
孙子仰头问:“爷爷,你们真的这么相爱吗?”
王潇笑着点头:“比这还爱。”
回家路上,夕阳洒满街道。苏遥牵着孙子的手,王潇推着婴儿车走在身旁。路过一家音像店时,电视正在重播《归途》的结尾片段??年轻的王潇背着昏睡的苏遥走过雨夜长街,画外音响起:“她说累了,我就背她回家。”
孙子突然停下,指着屏幕说:“奶奶,那是你吗?”
苏遥蹲下身子,温柔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