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他留下就知道血雾真君也并非没有私心,既然不是这种直辖关系,血雾真君做什么又眼巴巴将灵根好天赋佳的弟子送上去?
不管这弟子是送过去干嘛的,对那边有什么益处,但对于血雾宗而言就是直接损失了一个人才,长远而看就是拿血雾宗的血肉去喂养那一头。
“原因有二。”血雾真君回答道:“其一,四域之中确实最高不过真君,若不是四域呢?其二,若道统不全,天生便是受制于人呢?”
泊意秋心中寒气顿生:“你说的无法回头……原来是这个意思?”
“是。”血雾真君微微一笑:“痴梦,在那里好好活下去。”
血雾真君一手抬起,传送阵亮了起来,忽地,有人道:“师傅且慢!”
血雾真君暮然回首,却见又有一个泊痴梦便站在不远处,不知他是如何来的,又听到了多少。对方缓步走出隐身的禁制,“师傅,我才是痴梦。”
“……”血雾真君看着他,正当此时,远处有嗡鸣之声传来,昏暗的地下陡然闪烁起了点点银星,它们缓缓升起,在顶端连接成了一百零八星宿,又陡然溃散了去,紧接着便是一片如蒙大赦的长啸,几十道流光奔腾而来:“血雾狗贼!出来受死!”
“洒家受了五十年鸟气!拼着洒家这条命不要,也要杀了血雾宗贼子!一个不亏两个还有的赚!”
血雾真君收回了目光,看向了身旁的泊意秋:“你放的?”
泊意秋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指向了对面的‘泊痴梦’:“他放的。”
血雾真君看着他们两人:“就这般出现在我面前?不怕?”
“不怕。”禁制中又走出来了一人,居然又是一个‘泊痴梦’。此前出来之人在面上一拂,露出一张凌厉而俊秀的面容来,他身后的‘泊痴梦’笑道:“师傅应该想到,如我这般天赋绝顶身怀无上道统的……应该是有出身的。”
血雾真君看着那位渡劫初期的真君,他低声道:“凌霄宗,离安?”
离安真君爱挑了挑眉,“正是,血雾道友,我凌霄宗亲传弟子叫你扣在门中百年,也是时候归还了吧?”
“你是凌霄宗弟子?”血雾真君看向了身旁的泊意秋:“你究竟是何人?”
远远一道凌厉流光乍然而来,化作剑气寸寸向血雾真君而去,血雾真君霎时间后退了几步,就此与泊意秋分隔而开,泊意秋叫一人一把抓住,一闪身便出现在了离安真君身后,而那流光化作了一位宫装美人,她喝道:“师弟,与他废话什么?让开!应真,看好他们。”
“是,师叔。”秋临淮应了一声,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手里的泊意秋,又看了一眼一旁的秋意泊,两人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脑袋,完球,这一顿打是逃不了了。
哪能想到秋临淮也来了啊!
可能是从小就是亲爹养的,任由秋意泊他们舌灿莲花,他爹就是有本事面不改色该打就打,颇有一种‘你老子要教训你难道还要挑理由?’的意思在里头。
血雾真君看着面前三位真君,忽地轻轻笑了笑:“你与我说那么多,是为了拖延时间?你都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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