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没有。”秋意泊淡淡地说:“替我护法。”
不过转瞬,飞舟便到了,飞舟上并无他人在。
秋意泊心中一动,心念已决。
他没有理会泊意秋,身后秘境裂缝一开,他便向后仰去,只不过一瞬,裂缝就将他吞噬,正在闭合之际,突然有一只手抓住了秘境的裂缝。
是泊意秋,也只有泊意秋,他道:“你出来,我去。”
在这一瞬间,他不必推测秋意泊所思所想,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所思所想。
他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我们本为一体。
——与其你去,不如我去。
秋意泊轻轻笑了笑,张口说了什么,泊意秋一愣,下一刻他的手指便被无情的掰了开来,秘境彻底关闭。
泊意秋神色骤变:“秋意泊——!”
秋意泊已经入了秘境,自然听不见泊意秋的声音,他看着满目疮痍地世界,很快就搜索到了血来道君的踪迹。
血来道君在吃人,在吃玉清道君。
玉清道君还有一口气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一口口吞入腹中。
装着李秀的阵盘跌落在一侧,里面已经没有了李秀,秘境中也没有李秀。
血来道君忽地抬头看向了某处,明明他什么都没有看见,却仿佛已经看见了秋意泊,恰与他对视,他平静而温和地笑了笑,嘴唇殷红:“你来了,秋长生。”
秋意泊现出身形,叹道:“没想到玉清师叔还是败了。”
血来道君低头吃了一口玉清道君的手臂:“这还得谢你。”
“为何谢我?”秋意泊想了想:“大概是我将李秀送进来的缘故?”
“是。”血来道君下颚上沾染了血渍:“若非是你将李秀送了进来,我怎么能活?你这一局布的实在是好,只是可惜了……”
他一字一顿的说:“一、力、破、万、法。”
秋意泊也点了点头:“我确实是没想到道君厉害到了这个地步。”
“嗯,然后呢?”血来道君忽然扔开了玉清道君,他一手微抬,秋意泊便被他抓入了掌中,他一手锁着秋意泊的喉咙,低眉浅笑:“你和你师傅不太像……你比他心狠,比他诡计多端,比他厉害得多。”
“你敢进来,莫不是想着我还念着他的情份不杀你?”血来道君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错了,我是愧对他,可我连他都杀了,怎么会还在乎你?你太厉害了,再给你一些时间,我或许便要死在你手中,所以今日还是不能留下你了。”
“要是你没有这么天纵之才,我留下你时不时见一见你,逗一逗你也是很有意思的。”血来道君说道此处,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如这般,你弃了凌霄宗,入我门下可好?也不必你改修道法,你称我一声师叔就是了,我那弟子……雪休也很是在乎你,杀了你他怕是要难过许多年的。若是在与我反目,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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