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顿觉荒谬:“这算什么?”
这算什么?
灭他全族之人是血来宫,可血来道君却是他的师傅?
这算什么?
他看向血来道君的时候已经萌生了死志:“……我做不到。”
他做不到忘记血仇,也做不到忘记师傅的恩情。
忽地头顶被揉了揉,他睁开眼睛,看见血来道君,他依旧是
对他笑着的,温和的,从容的,像是初见那一日一样:“这不是你的错,你可以责怪师傅管教手下不严,也可以向师傅报仇,可这三百年,我一直知道你与血来宫有血仇,我却从未有一刻对你不怀好意。”
“雪休,这一切都是阴错阳差,过去吧。”血来道君轻声说:“冤有头,债有主,你与我好好修炼,日后你还想报仇,师傅不会怪你。”
张雪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