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来了,说是一个人在里头闭关也差不多了,就换了个山水好的地方打坐静心。
金虹道君也笑:“我察觉到你在唤孤舟道君,我便也来瞧一瞧。”
听了两句就知道秋意泊在演什么了。
这种戏码,他从小就很喜欢,仿佛就指着谁听了他爹、他师傅、师祖的名头就退避三舍,偏偏就没几次成功的——一般人听他自己的名头就已经很害怕了。
秋意泊撇了一眼还在昏迷的戮天道君,道:“我给你的那两本册子,吃透了再出来……快回去吧。”
金虹道君挑眉道:“不过是出来散个心罢了,难道还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秋意泊道:“那我不是怕你吃亏吗?美人儿,莫要不识好人心。”
“你把那等秘卷给了我看,就不怕吃罪?”金虹道君笑问道。
秋意泊翻了个白眼:“我给你的秘卷讲的是如何掌控天机,不是春宫秘卷,也不是宗门秘卷,那是我自己写的,吃什么罪啊?谁给我定这个罪?”
金虹道君轻笑了一声,他给秋意泊抛了一个俏生生的媚眼:“那我回去了,郎君。”
“去吧去吧。”秋意泊挥了挥手,随即心中一动,察觉到那几个道君都已经离开了麓云山,他便将麓云山的护山大阵彻底封闭了起来,顺便将玄机留下的几个小东西都扔了出去。
滚吧,什么傻逼。
一杯凉茶被泼到了戮天道君的脸上,冰凉的茶水染透了衣襟,浓郁的蜜色自雪白的里衣中透出,那宝石链子沾了水,便越发的璀璨闪耀,夺人眼球。
秋意泊随手捞了那条宝石链子来细看,应该不是纯粹的装饰品吧?讲道理,他身上的鸡零狗碎那都是大有用处才会作为饰品待在身上,这要是纯粹的装饰品,那戮天道君每天早上起床,穿了衣服然后搁镜子前面给戴这么大一串项链啊?
那画面太美,秋意泊都觉得不太敢想。
是那种忽然就从西域猛1变成了西域凶0的程度。
戮天道君的睫毛颤了颤,没有那等如电视剧里头缓慢地睁开眼睛,而是倏地一下睁开了双目,目光清醒而锐利,秋意泊正立在一旁倒水,见他醒了,干脆自己喝了。
“醒了?”秋意泊笑问道。
戮天道君眉间一动,毫不犹豫地道:“秋长生?”
“是我。”秋意泊颔首:“与道君神交已久,今日终于得以一见,只是没想到竟是如此的情状。”
戮天道君平淡的问道:“为何不杀我?”
“我杀你作甚?”秋意泊行至他的面前,俯下-身来,温和地问道:“要喝水吗?”
戮天道君被捆得极为讲究,标准的囚犯式捆绑,人也随意,之前在大堂还有个椅子可以靠着,现在就直接躺在地上。
戮天道君没有说话,秋意泊却拍了拍他的脸颊,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了嘴,将凉水都灌了进去,他恶意地笑着:“道君莫要嫌弃,这可是为你好,为了暂时封锁道君的修为,我可是废了好大的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