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而是因为他背后的势力。
他也心知世上并非所有人都同伴月道君等人一般,不论修为高低,论一个脾性相合,便能引为至交。可他还是那句话,他自认行为做事虽然提不上恭敬,可与玄机相交,从没有差过他什么,哪怕是以利相交,经年累日下来,也该有三分真情在。
如今可见是没有的。
秋意泊:“也罢。”
玄机道君与焰梦道君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焰梦道君或许还好,玄机道君却觉得秋长生仿佛哪里变了,可恍惚之间又觉得他从来都没有变过,他本来就是这么一个人,如今……可能是有那位师侄撑腰,变得更有底气了吧?
秋意泊看着玄机道君,含笑道:“玄机道君,今日此事,你想用什么来换?”
玄机道君心中一沉:“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秋意泊温和地说:“战狂崖,一位合道两位阳神,我麓云山总不能凭白替你担了这事儿,也不能凭白替你解决了这事儿,你想用什么来换战云道君的命?”
玄机道君苦笑道:“秋少爷,你不是已经答应了我们……”
“我掺手此事,不过顺手而为,其根本在于为焰梦道君不平罢了。”秋意泊看向了焰梦道君:“此后,非我所为。”
玄机道君很清楚秋意泊在说什么。
他的意思是他怜惜焰梦道君,所以发出了一分问责贴,斥责战狂崖。此后的事情,不是他的主意,也不是他做的,他不问焰梦道君要什么报酬,是因为此事与焰梦道君无关,但……与他有关。
所以秋少爷在问,他能出什么报酬,让麓云山出面替他杀了战云道君。
麓云山与战云道君,与战狂崖本质上并没有任何冲突。
玄机道君丝毫不怀疑他今日若说不出什么满意地答案来,秋长生会毫不犹豫的翻脸,以他心计,完全有能力将此事撇清——比如亲上战狂崖,面见戮天道君,与他说清楚这一切都是他逼迫所致。
他甚至能以此事发下天道誓言,只要话术足够,完全可以在天道誓言里做下文章——他可以的,秋长生此人,口舌如簧,这些东西他会的很。
甚至他都不必上战狂崖,简单传出消息就是了——对比起一个小小的无名无望的麓云山,一个刚建成二三十年的炼器门派,凭什么去挑衅战狂崖?说是道君之间的博弈更能取信众人不是吗?
大不了再送上两件法宝,此事就这么过去了。
焰梦道君张口道:“秋少爷,你是什么意思?!”
秋意泊一指抵唇:“嘘——焰梦道君,你是苦主,与你为难,有趁火打劫之嫌。你既有痴心人,亦有为你不平者,你只管端坐钓鱼台便是了。”
焰梦道君一顿,她不是个不聪明的人,相反,她很聪明,只不过是局限于某些规则,非她之过。她知道自己打不过战云道君,这些年强忍杀子之仇留在北风城只为了吊起战云道君心魔,也知道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引得众人不平,至今未报大仇,其根本就在于戮天道君。
戮天道君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战云于焰梦有亏,若焰梦亲杀战云,他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