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秋意泊:“……?”
或许是秋意泊傻了吧唧的模样太显眼,金虹道君轻声笑了起来,他道:“若她不死,我儿陨落,她也只会与我一道疯,她若不与我一道,我怕是容不下她……”
秋意泊干巴巴地说:“那两个人互相安慰,总能早日过了这伤痛不是吗?”
“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就算是过去了,难道心中也是这么容易就过去了?毫无芥蒂?”金虹道君仔细想了想:“再者……少年情谊,待到年岁渐长,世间除却父母之爱子,岂有千万年不变的情感在?”
秋意泊尴尬地说:“那还是有海枯石烂的爱情在的……”
金虹道君一语道破天机:“那是因为他们死的太早。”
“长生,你不爱待在宗门,难道是因为你厌恶宗门的缘故吗?”金虹道君眼中熠熠生辉,他慢慢地说:“再好的风景,看上千百年也会腻,再好的人,相处千百年,也是要看厌倦的。”
“有些人不会,是因为他们死的太早了,他们没有厌倦的时间。”金虹道君微笑着将棋子放在了秋意泊手中:“我们不同,我们有千万年的时间,足以淡化一切。”
“长生,你该不会以为,我当年渡劫之魔障,皆是我放不下的缘故吧?”金虹道君抚了抚他掌心的棋子,“我选那一条路,只是因为那一条路我深有体会,格外好走一些而已。”
秋意泊提醒道:“那师叔你最后不也搞得自己疯疯癫癫才勉强过去了吗?”
金虹道君幽幽地道:“这种煞风景的话,你大可以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