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锤在了木门上,他当即惨叫了一声,跌坐于地:“哎呦喂我的手!你居然敢躲!打人啦——!打人啦!庸医打人啦!”
秋意泊眉间不动,任他骂,赵老头干脆坐在地上不起来了,捶着地指着天骂秋意泊祖宗十八代,秋意泊心中有些奇怪,涉及祖宗,他其实应该生气了。
但完全没有。
区区一个垂暮老朽,今日脱去鞋和袜,不知明日穿不穿,他与他计较什么呢?
……可凭什么不与他计较呢?他弱,所以他就有理?
秋意泊看着赵老头,心中思绪千万,他突然道:“街坊们都散了吧,不必与他计较。”
街坊皆是一静,就听秋意泊道:“我瞧他如今这般模样,不像是生病,倒像是中了邪……已经上身两年多,再有不久,应当就该油尽灯枯了。”
“看在他快死的份上,让他一让吧。”秋意泊说罢,搬来了一把椅子,就坐在了赵老头面前,摆明了态度就是‘你接着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