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计较,速速离去!以后勿要再提此等荒谬之事!”
曹三姑娘笑得明媚:“徐伯父,正是我父危在旦夕,可怜我曹家人丁凋零,这才上门替我夫纳个妾室来冲冲喜呀!”
“胡闹——!”徐知府呵斥道:“你再如此,我便以强抢民丁之罪将你打入大牢!”
“伯父言重了!贵府三公子与我夫婿情比金坚,此事满汴京都知晓,如今我备足礼数上门纳妾,意在圆满,伯父便松松口,成全了这一对苦命鸳鸯!”
“胡说八道!”徐知府气得两肩打颤。
曹三姑娘忽地冷了下来,问道:“徐伯父,当真不请我进去详谈?”
徐知府当下便要拒绝,却见曹三姑娘扔来了一物,那物滚落于地,众人紧跟着看去,便见是一块血红色的朱砂,徐知府浑身僵直,死死地盯着那块朱砂石,许久才道:“……进来详谈!”
曹三姑娘进了门,连正厅都不屑于进去,她讥诮地看着徐知府,道:“徐伯父,我家老祖说了,徐三入我曹家门中,此事便作罢,徐三不入我曹家门,那他便来寻你说道说道。”
徐知府没有说话,曹三姑娘对他如同恶鬼一般的眼神恍若未见,她用鞭子指着他:“徐伯父,快快决定!这事儿可不是我们曹家先动的手,徐伯父可要掂量好。”
是以徐三一条命来换两家平债,还是各自请动老祖动手?
曹家已经请动了老祖,此事徐知府已经知道,否则曹沐如今就该过头七了!
他是要惊动老祖,还是以徐三一条命换得平安?!
徐知府牙齿咯咯作响,良久才从喉中逼出了几个字:“徐三……嫁周三为妾!”
曹三姑娘大笑一声,应道:“一言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