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不曾伤及书斋中一分一毫。
孤舟道君第一道剑气不中,便不会有第二道。
孤舟道君目光清浅:“长进了。”
换作以往,这一剑该断骨而出。
秋意泊没理都有三分底气,别说现在了,他眉间门微动,泊意秋收到眼色立刻转身去给孤舟道君泡茶,秋意泊委委屈屈地说:“师祖这是在怪我?”
“未曾。”孤舟道君道。
秋意泊指着自己露出一片皮肤的手臂:“那您没事儿斩我作甚?今日才救了苏翁,因果反噬,要不是我躲得快,今天我的胳膊可就没了!”
道君之体,还怕胳膊没了?
孤舟道君并未说话,只是这样看着秋意泊。秋意泊道:“哦,那既然师祖没怪我,我就放心了。”
说罢,他一屁股坐在了另一边塌上,甚至连鞋子都踹了,仿佛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师祖,你也是来这个道界游历的?好巧,你什么时候来的?”
此刻泊意秋也端着茶回来了,见秋意泊已经坐下了,向他点了点头,转而将茶和点心摆在了孤舟道君面前。
孤舟道君平静地说:“二十年前。”
“我才来了五年多。”秋意泊笑道:“天下何处不相逢……师祖如今在哪里落脚。”
“燕亭山。”孤舟道君简单明了的说。
孤舟道君就是这么个德性,秋意泊自顾自地说下去:“咦?燕亭山?我们来的时候还经过了呢,早知道师祖在上面就先去拜会您了……师祖,关于苏翁中毒一事,你可有什么头绪?”
冬夜疏冷,有一盏热茶总是叫人心情愉悦一些的。孤舟道君端起了茶盏:“因你而起。”
“我可没有给苏翁下毒。”秋意泊撇了撇嘴:“有些人要杀师,和我有什么干系?”
孤舟道君削薄的嘴唇动了动,秋意泊还当他要说什么,却见他平静地取出帕子,吐出一口血来,泊意秋与秋意泊都是一怔,孤舟道君擦去了唇边血迹,道:“我知道。”
秋意泊总算是回过神来为什么方才他救苏翁因果反噬不重了,因为苏翁是孤舟道君开口叫他救的,所以这一份因果,是算在了孤舟道君身上。
自己吐了血,秋意泊不觉得如何,泊意秋也不觉得如何,但换在了孤舟道君身上,两人就没什么心思再辩论什么了,两人一齐起身,一个过去接帕子,一个过去递茶水漱口,没办法,孤舟道君吐血这个事儿他们就没见过。
看着就是很渗人。
秋意泊扔了帕子就给孤舟道君把脉,泊意秋也是如此,这般一来,孤舟道君左右手都给他们两霸占了,秋意泊皱眉道:“不谈论这个了,师祖你要是担心,我派涂朱过去帮着苏家处置了,师祖你受了反噬,先行疗伤吧!”
泊意秋接着道:“我之前准备了一口药泉,灵气极为温和,师祖你这也该好生调养一养了。”
孤舟道君鲜少生出了一些无奈之感:“不过小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