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剑如白日贯虹,向来所向无匹的疏狂剑居然在此刻感到了一丝吃力——七星子体表并无鳞片,却有一层厚厚的黏液,剑锋所过便如同划在了棉花上,更恶心的是粘液粘在了剑锋上,很快便凝成了厚厚一层软壳。
秋意泊冷笑了一声,振臂一挥,疏狂剑上陡然亮起了一层光芒,光芒褪去,剑刃上的软壳便被烧成了飞灰,秋意泊并指如剑,抵在剑身,快速地念道:“玉清始青,真符告盟,推迁二炁,混一成真!①”
疏狂剑上转瞬间便闪烁出了紫色的电弧,随着海水溢散了出去,旁边青莲剑派的弟子正好好的对敌,忽地浑身一麻,险些被咬了个正着,他扬声道:“师叔!电到我了!”
秋意泊唇角勾了勾:“那就回去待着。”
要是之前秋意泊这么说,大家肯定表示‘师叔我来助你!’、‘怎能留师叔一人对敌!’这种话,可见识过了秋意泊的火海,大家纷纷很听话的开始往阵盘退去,甚至各自掏出乐器以助危楼抵御那音攻——要不是方才秋意泊注意着他们在身边,那火焰直接烧穿整座山也不稀奇。
少了其他人,秋意泊此处压力大增,他侧身弯腰躲过一条突然出现在他身侧的七星子的血盆大口,一手一拂,便有一道雷电随他所指之处击去,秋意泊反手扔出了十几个玉符,忽地周围黄气大胜,那大妖断了音攻,大吼:“毁他法宝!”
可惜这声音哪里比得上秋意泊的玉符来得快?!只见玉符刹那间便以一种玄奥之序插-入白砂之中,转眼没顶,却有紫青雷电从地下蔓延而出,霎时间雷电成环,秋意泊身形一闪,左手于虚空之中抓握,雷电便收束而起,急速缩小,居然将那十几条七星子圈入其中,瞬间雷光大作,将整片海域都染成了青紫之色!
十几条七星子修为高深,可一辈子生活在深海,也就是渡劫受过雷劈,哪里能想到眼前这道士轻而易举便能召唤出威力譬如劫雷的雷电来?海水导电,它们有被困在阵中,逃无可逃,雷光亮起的一瞬间它们只觉得身体剧痛,随即便是肢体麻痹,居然有些还冒起了烟。
在阵中抚琴吹-箫弹琵琶的弟子们很不争气的吞了口口水——怎么还挺香的?
秋意泊对这种怪物是没有任何胃口的,到了他们这个境界,一个破绽就足以致人死地,秋意泊自然是不会错失这等良机,剑气如虹,居然在刹那间便直捣黄龙,摧毁对方丹田元婴!
“你——!”那大妖见自己儿孙居然在刹那间被秋意泊屠戮殆尽,一时间目眦欲裂,居然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秋意泊嗤笑了一声,挥挥手将七星子的尸首尽数收入了纳戒之中,随即道:“我什么我?前辈想说什么?晚辈听着呢。”
“你这个……”那大妖忽然换了个语气,戾气尽消:“果然不愧是青莲剑派门下,果然是好魄力。”
这大妖转变得太快,众人都有些讶异,只听它接着道:“我与你们宗门张莲泉有几分交情,今日你们入我洞府,我也是有意历练你们一番。”
众人一时瞠目,“啊这……”
“莲泉师叔确实是姓张……”
秋意泊在背后的手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哦?原来还有这份因果,那今日实在是……晚辈等屠戮前辈门下,实属不该。”
“无妨。”那大妖又道:“即是有意历练你等,不过是几条……凡物罢了,有何不该?也罢……”
它话音未落,山洞中便陡然出现了一堆以宝物堆成的小山,其中有墨霜奇花、幽冥玄金之类化神境界用的天材地宝,还有数十瓶丹药,甚至还有十几件法宝,大妖接着道:“这些便当是赐予你们了,我终日在这苍雾境中修行,已数千年未见莲泉,待你们回去,便替我问一声好。想当年一见如故,如今却是天各一方……”
它说得颇为真情实感,一时间好几个弟子面上神情都有些复杂,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信——这大妖已经是真君境界,他们虽各个都自认天骄,却也不敢笃定能杀对方,就算对方说的不是真的,他们顺水推舟一番,拿了宝物就走,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就如同方才秋意泊所说,他们来,其实只是希望来杀一些化神期的妖兽罢了。
虽然听起来有点怂,但很真实。
秋意泊颔首:“此话晚辈弟子必然为前辈带到。”
“那便好。”那大妖道:“你们走吧。”
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