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拥护,这难道很难吗?
如今他是不愿意庇佑那么多了,这一群垃圾谁看谁糟心,想到是自家的那更糟心了。
接下来的就是有关于秋辟云支持了哪几个反王,这里就能很明显看出来秋辟云的摆烂,他每一家都给了一些资源,但每一家都不是很多。看起来是八面玲珑,处处得好,实则造反这种事情,看准了谁家有出息,投一两家就行了,有秋家的这些财富,足够支撑到对方登基了。
所有的势力都给予支持,在秋家元气大伤的情况下,这些加起来也足以让秋家捉襟见肘了——哪怕他这会儿写信告诉他们呢?多给一些物资,这很难吗?
甚至都不必秋意泊他们亲自下凡沾染因果。秋意泊那衣冠冢里存着的金银珠宝要是全部起出来,都能养活十万大军了——秋意泊没说,没暗示,子孙不孝自己去挖他的衣冠冢,这因果和他真的半点关系都没有。
秋意泊看向秋渡云,能这么快查出这么多事情来,绝非是短短七日就能做到的,看来秋渡云是早就下手开始查了。既然他有这个心思,他也不是不知道有一群老祖在,但凡写个信,秋辟云也就是说废就废的玩意儿,为何要等到今日?
秋意泊问道:“你既然早已有了心思,为何直到我归家都不曾动手?”
秋渡云起身拱手,低眉敛目地说:“老祖恕罪,是孙儿痴愚。”
“嗯。”秋意泊应了一声,没有过多责怪秋渡云。秋渡云念兄弟情义,这也不算是大错……虽然于家族是大错。不过既然秋辟云已死,再追究这些也没有什么用,总不好让秋渡云上位还没半个月就暴毙。
秋家需要人才,秋渡云不是最好,却也已经算是当下里拿得出手的了。
秋意泊道:“坐下吧。”
“是,多谢老祖。”秋渡云再次坐下,秋意泊掸了掸卷宗,问道:“这几家,你更看好哪一家?”
秋渡云道:“江南王和乾河王。”
秋意泊问道:“无其他了?”
这几个都是朱明国的地方,如今这几个地方的反贼就用地名为号,也算是容易分辨。江南自古便是丰饶之地,这几家中江南府财力最丰。乾河府就是秋意泊曾经去跟着泽帝一道去避暑的地方,那地方已经距离燕京很近了,那里多高山,民丁壮硕。龙泉府便是边疆,严格来说这一块都不能叫反王,龙泉府民风彪悍,龙泉府为突厥占领后,这位龙泉王自立为王,硬生生将突厥打得退出龙泉府,险些打进突厥王帐,与突厥签订协议,互不侵犯,但这位龙泉王也不明确归顺朝廷,就这么糊弄着,安居于龙泉府一地,将龙泉府护得安居乐业。
秋意泊最看好的就是龙泉王,这样的能人,不是光有战勇就够的,他不管剩下的是来自龙泉王还是龙泉王的军师,他龙泉王能在龙泉府平安过到今日,至少他称帝的能耐是有了——他还缺的是称帝的资本。
秋家完全可以充当这个资本,让他称帝,从龙之功,只要秋渡云脑子清楚,应对得当,混个丹书铁券还是稳妥的,只要龙泉王这一脉能延续,秋家百年内是不必再愁了。
他知道他的一言一行都将牵引因果,这等凡间门改朝换代的大事他是能不沾染就不沾染。他不能对着秋渡云说【我看这龙泉王不错,咱们老秋家就支持他造反,必定能成】之类的话语,但是他可以让秋渡云自己想。
无铭真君那说话的方式,也不难学。
秋渡云沉默了一会儿,道:“其实今日孙儿求见,是有一件急事,五天前江南……”
秋意泊抬了抬手,打断了他:“这等事情,你为家主,你自己做主便是,我不掺手。今日许你入内,是有一事要与你商议。”
“是。”秋渡云顺从地静默了下来,秋意泊道:“我实话与你说,我已至修行关头,此后或许会外出游历,无心再问凡间门事。我父、三叔亦是如此。昔年与我同去修行中,兄姐已至真君境界,需得为宗门考虑,另一位长姐亦是在修行关头,无心照料尔等,再有一位小辈,他修行尚浅,我都不愿掺手帝王事,他更不能。”
“如今凡间门战乱四起,秋家亦如风中蝴蝶,我有意将一部分族人带往修仙界中生活,他们不能修行,于修仙界中举步维艰,便是有宗门照料一一,依旧是步步杀机,危机四伏。你意下如何?”
秋渡云听得认真,拱手问道:“老祖,既然无法修行,为何要入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