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便会送家中子弟前去学堂,读书识字,日后不说考取功名,做个账房、掌柜、教书的先生哪怕是与人写信、念信,那也不愁吃喝。”
清河道君道“那也先得有余粮才行,张道友,你这题太难也有一法,若能学堂课时制成投影石,以村、里、乡、镇、县为划分,倒是能省去不少无用儒生。”
读书人最是清高,哪怕只有儒生功名,恐怕也不愿去那乡野之地教书育人,恰好留影石能够取代,一块下品灵石也够留影石用许久了但终究是人数太多,况且下品灵石譬如宝玉,一块宝玉置于人前,何人不心动
秋意泊心中一动,道“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哦”
“只靠我等修士,终究无法应对百万、千万百姓。”秋意泊道“可凡间有国,若家中有知文识字者,通过每年考研,便能减免赋税这样一来,我等修士只需与皇室达成合作便是,大不了缺了的赋税我们补上就是。”
这次清河道君还未说话,扶瑶道君先说了“少宁,参与凡间王朝大事,此间因果,谁敢承担”
秋意泊乐了“天道是个筛子。”
扶瑶道君“”
秋意泊一指微抬,虚虚指了指天空“凡间亦有心智卓绝之辈,我只管修士,凡间帝王若能学去,便是他的气运,与我何干”
扶瑶道君用一种很沉重地语气说“若算在你头上,又该如何”
“那就来。”秋意泊笑着说“师傅可曾听过一句话”
“什么”
“师傅曾教过我的,怎么就忘了”秋意泊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顺则人”
“逆则仙。”
秋意泊见扶瑶道君若有所悟,便松开了一直握着她手腕的手“师傅。”
秋水剑自扶瑶道君袖中滑入她掌中,她缓缓抬剑,放在了清河道君颈间“清河,对不起。”
清河道君还在思索中,就见一柄剑横到了他的面前,他眉目微动“扶瑶道友,此为何意”
秋意泊一顿,却并未说话。他的本意是他差不多要和清河道君提下一步的信息实时交流了,但扶瑶道君显然是误会了。
不过扶瑶道君愿意下这个决心,他也无意阻拦。
一场幻梦换道心恒稳,划算得要命。
扶瑶道君深深地看着清河道君,深呼吸了好几次“我我不得不做,左右你无悲斋后继有人。”
清河道君“扶瑶道友,你若有难处,如实说便是了。何必这般动刀动枪的”
扶瑶道君咬住了嘴唇,不由看向了秋意泊,秋意泊却是神色淡淡得撇开眼去,恍若未见,她咬了咬牙,喝问道“真的一定要杀他”
秋意泊道“师傅随意。”
扶瑶道君一跺脚,收回了秋水剑,她恶狠狠地指着秋意泊与清河道君道“清河,你就带着弟子好生跟他研究研究你们那个宏愿,百年间我若见一无悲斋弟子现世,就别怪我下手无情断你传承,灭你宗门”
清河道君“这我与道友无冤无仇”
扶瑶道君咬牙道“你就当我入魔了”
清河道君看向秋意泊,见他眉目平和,半点不见惊讶之色,看来是早已知晓此事的了。他缓缓地说“张道友,可否解释一二”
秋意泊轻飘飘地说“嗯,我师傅入魔了。”
清河道君眉目微动,他道“那张道友以为我该如何”
“自然是听我师傅的。”秋意泊笑着说“安心留在宗门吧,待钻研出课题的答案,我便告诉你真相。”
清河道君道“今日你已是第二次与我说这话了。”
秋意泊道“是。”
清河道君伸手握住了冰凉的剑刃,秋水剑锋利的剑刃划破了他的手掌,殷红的血珠滚滚而落,染红了一小片长袖,他温和地说“既然扶瑶道友与张道友都要我无悲斋闭门百年不出,那便不出。”
扶瑶道君脱口而出“为何就不怕我们害你”
清河道君微笑道“不怕。”
“二位皆为我友,我清河自认有识人之明。”清河道君轻巧地将秋水剑从扶瑶道君手中取下“秋水锋芒过盛了”
“若当真有因我灭门那一日呢”扶瑶道君喃喃道。
清河道君闻言扬眉“若真是如此,那接下去的路,就只能由扶瑶道友一人走了。”
他想了想,又笑道“无悲斋因道友灭门为何难道是因为这柄秋水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