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宗门山门外约有四十修士等候,大多席地而坐,亦或者徘徊与人闲聊,好几个修士修为极其低微,面色惨白,像是有重伤在身。
只要有人出山门,便有人上前拦路,问道:“不知今日秋允潇秋真人可有答复?”
秋意泊是跟在后面出来的,当即懒洋洋地道:“尔等为何要求见秋师叔?”
有一个粗犷的修士扬声道:“俺此前跟了一个狗日的师傅,那师傅狗屁不会,就知道指挥俺做这做那,听闻秋真人是个名师,特意来拜见秋真人,以俺的资质秋真人必然会收俺入门下!”
又有人道:“不瞒这位前辈,晚辈家中遭逢大难,血仇加身,如今晚辈只想觅得良师,早日成器,以求报仇雪恨!”
“我也是!”有一个身负重伤的人咳嗽了两声:“我历经千难万险才来到凌霄宗,只想求见秋真人,若我无这般命数,便也不再强求了!”
……
秋意泊听着,似乎各有各的理由,各有各的可怜之处,守门的弟子也面露些怜悯之色,他反问道:“诸君的意思是诸君此时正逢大难,只求秋真人逆天改命?”
“正是!”有一老者道:“听闻林真人也是这般,叫秋真人收入门下后,立时有了转机,我等已是绝境,只想求秋真人救命!”
秋意泊都快笑出声了:“你们是想拜入凌霄宗门下?”
“若秋真人能收下我,拜入凌霄宗亦无不可!”
“正是如此!”
秋意泊侧脸问守山门的弟子道:“距离下一次春宴还有多久?”
弟子当即回答:“春宴方过,还需九年。”
“嗯。”秋意泊笑吟吟地与他们道:“听到了?九年后我凌霄宗春宴,还请诸君九年后再来。”
有人当即就急了:“这位前辈,我们敬你修为高深,这才与你好好说话!如今我等老弱病残,焉能等到九年后?!况且我等早已超出春宴年岁,如何能参加春宴?!”
秋意泊疑惑地道:“这与我何干?”
“入我凌霄宗门下有两条路,一是通过春宴遴选拜入山门,二是由化神以上修士收入门下,方可不经宗门小试入门。”秋意泊道:“这秋允潇亦不过是元婴修为,还没资格从外收徒,诸君求见他作甚?”
“前辈!我等也不是一定要拜入秋真人门下,只想求他指点一二啊!”有人不满道。
温夷光一阵窒息,这才是他无法处理的原因。若换在其他地方,遇上这等胡搅蛮缠之辈倒也不至于杀人,他自顾自离去便是,可如今他们守在山门外,轻易驱赶影响宗门清誉,若不驱赶,难道任他们守在此处?可若不想他们守在此处,又赶不走,难道他真要一个个指点不成?
他是当真起了杀心。
秋意泊微笑道:“我就是秋允潇。”
众人一愣,只听他说:“要我指点,需得我凌霄宗门下方可。”
“什么,你就是秋真人?!”
“秋真人!快救救我!”
秋意泊重复了一遍:“需是我凌霄宗门下,我才可指点一二。”
当即有人叫屈:“秋真人你这不是为难我等吗?!凌霄宗春宴何等严格,我等如何能够入门?秋真人有大才,我等怀才不遇,血仇加身,凌霄宗如此门户,难道不愿施以援手吗?!”
秋意泊轻笑道:“那自然是愿意的,诸君只需通过我凌霄宗春宴,拜入我凌霄宗门下,再寻我指点也不迟……凌霄宗门规所限,凌霄宗道统不可外流,诸君也请不要为难我才是。”
“我们又不想要你凌霄宗的道统!我们只是想求你指点一二罢了!”
秋意泊道:“诸君求我指点,却又不想拜入我凌霄宗门下,难道不是在逼我违背祖训?”
众人一阵沉默。
秋意泊温和地道:“再有,诸君求我指点,我已然指点过了,拜入我凌霄宗门下即可,若不能,为何诸君不自寻出路?如此冥顽不灵,难道是想欺我凌霄宗以方?”
有人疑惑地道:“什么叫做欺凌霄宗以方?”
守门弟子皆是露出了不忍直视的表情。
秋意泊笑吟吟地告诉他:“就是看我凌霄宗好说话,来耍无赖的。”
“谁耍无赖了?!我们只是想求你指点一二!”有一人跳了出来:“秋允潇,你莫要欺人太甚!你凌霄宗乃是天下第一宗门,原来就是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