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徽舟!我都给你拍照了,怎么你给我拍的时候就这么敷衍!”
秦姿文穿着奢品运动鞋,特意染的金色波浪卷中长发,不满的垂在肩头,把相机向前一伸,“你给我重拍!”
之前都会有专门摄影团队会给秦姿文出片,黎徽舟那只是想拍照留念下的技术,自然在秦姿文这里不过关。
连续拍了上百张,黎徽舟站在这青石黑瓦上都没离开过半步,实在受不了了,把相机一放,“把你那专业摄影团队叫过来给你拍!”
秦姿文站在原地查看照片,倒也还算满意了,“这次还不错。”刚一抬头就发现刚才站在身前的黎徽舟已经朝前方走去,和自己拉开了很长一段距离。
“你走什么呀?”秦姿文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机追赶上去,边走边侧身对着黎徽舟说,“你走那么快干嘛,突然发现你拍的还行,我就要让你拍!”
青石板路又短又陡,秦姿文紧跟黎徽舟身侧,声音中带着骄纵,“你慢点走不行吗?我昨天受伤的脚还没好利落呢!那地好看,走!去那边!你要给我拍的好看哈!”
秦载那大掌上拎了三款女式包,与浑身高大严肃不怒自威的气质格格不入,甚至于有些滑稽,黎朝颜强压笑意,偷摸拍了张照片后,清冷身形用手掩饰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将手机装入口袋。
“咳嗽什么?嗓子难受?”秦载边说边接过陈老太买的当地茶叶,手上又多了几样东西。
“不难受,那不是有烟嘛,呛了下。”
这寨子就是千年制茶的村落,世界上保存最完整、面积最大、历史最悠久的千年万亩古茶林。制茶、做饭升起的烟雾在这里再正常不过,秦载空出的手拉着黎朝颜往旁边站了站,稍微远离了下那肉眼可见的烟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