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朝颜开回家时已经凌晨3点,可秦载却没在家。
秦载爬起身,听到黎朝颜语气带着轻颤,反问,“你在哪?待着别动!”
黎朝颜听到秦载严厉语气,一路的假装不在意终于击碎,咬着嘴唇豆大眼泪再也止不住,和珠子似的不间断下坠。
挂断电话,黎朝颜蹲在家门口,脸埋在臂弯里,哭完后秦载还未回来,擤了鼻涕,捶了捶麻木双腿,坐在换鞋凳上,双眼失神靠在柜子上。
宣泄完情绪后是极清晰的大脑,在秦载身边待久了,别人说两句就受不了。凌晨跑回家不说,秦载那边还不知是什么情况,他一个电话打过去,秦载一定着急。
等着等着,黎朝颜倒在门外换鞋凳上,睡着了……
秦载一出电梯就看到门口这副景象,黎朝颜duang大一个人,双腿蜷缩,挤巴在窄小凳子上,很像小时候在外挨了欺负,自己找个隐蔽地,偷摸委屈。
他蹲下身,想把黎朝颜抱回屋里,他一动,黎朝颜紧接着就醒了,眼还没睁开,就往秦载怀里钻。
“这么高的个子,我抱着也费劲,下来自己走。”
秦载看到黎朝颜没事,心里松了口气,拍拍他屁股,再一次强调,“下来自己走。”
黎朝颜皱眉不悦,全身用劲盘住秦载,语气骄傲,“松手吧,我不用你抱,我自己就能挂在你身上。”
感受到黎朝颜连他本人都没察觉到对自己的依赖,秦载心里更显难受,曾经最渴望的东西现在已然有了,他却要一点点再去剥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