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找了个不显眼的柱子靠着,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来往的人流,尤其是带着孩子的女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早高峰过了,平峰期人流稀疏了些。黄莉雅站得腿都有些酸了,内心开始动摇:“我是不是疯了?像个背包客一样在这里蹲守一个小孩?就为了一句‘阿姨’?黄莉雅,你清醒一点!你是拥有全省知名咖啡馆的独立女性,是书记的夫人!你的面子呢?”
但另一个声音在反驳:“不!这关乎我的尊严!我的自我认知!这不是一句称呼那么简单,这是对我整个状态的根本性质疑!必须搞清楚!”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准备去买杯咖啡安慰自己时,眼睛倏地一亮!
那个身影!那件眼熟的校服!还有那标志性的、走路时喜欢甩来甩去的手臂!
是他!那个“辣条男孩”!今天他手里没拿辣条,而是抓着一个恐龙玩具。而且,他身边跟着一个女人,约莫三十五六岁,穿着得体,拎着通勤包,正是小男孩的妈妈!
黄莉雅精神一振,立刻调整表情,快步走了过去。她决定先从妈妈入手,毕竟质问小孩不太合适。
“您好,请问……”黄莉雅拦在了母子俩面前,对那位妈妈露出笑容。
那位妈妈抬起头,看到黄莉雅,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惊讶和……辨认之色。
“哎?您……您不是‘雅舍’咖啡馆的黄……黄莉雅女士吗?”那位妈妈脱口而出,语气带着惊喜。
黄莉雅也愣住了:“她……认识我?”
“我是,您是?”黄莉雅迅速在记忆中搜索。
“哎呀,真是您!我姓周,上周的‘全省精品咖啡与社区文化融合交流会’,我也参加了!我就坐在您斜后方!我还跟我儿子提过您呢!”周女士热情地说,拍了拍身边小男孩的脑袋,“仔仔,快叫阿姨好!这就是妈妈跟你说的,那位特别厉害、咖啡馆开得特别棒的黄阿姨!”
仔仔抬头看了看黄莉雅,这回眼神里没有了昨天的茫然,而是带着一种“哦,原来是那个阿姨”的了然,很听话地喊了一声:“黄阿姨好!”
黄——阿——姨——!
真相,如同闪电,劈开了黄莉雅心中所有的迷雾、焦虑和自我怀疑!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这个男孩叫她阿姨,不是因为第一眼觉得她像阿姨,而是因为他妈妈事先跟他介绍过——“交流会上的知名店主黄阿姨”!
在那个语境里,“阿姨”是一个尊称,一个基于社会身份的称呼,跟年龄、外貌、穿着……屁关系都没有!
她昨天那番惊天动地的内心地震,那一整晚的辗转反侧,早上像个侦探似的蹲守,还有对祁国栋那顿莫名其妙的“夺命三连问”……全都源于一个可笑的、天大的误会!
黄莉雅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恍然,到哭笑不得,最后变成了一种极度释然、甚至想仰天大笑的冲动。
“周女士,您好您好!我想起来了!”黄莉雅连忙回应,笑容这次是真正从心底漾开的,轻松又明亮,“您也参加了那个交流会啊,真是巧!”
“是啊是啊,太巧了!昨天仔仔回来还说在地铁站遇到一个好心的阿姨帮他找妈妈,原来就是您!这孩子,昨天没认出您来,就直接叫阿姨了,没礼貌。”周女士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孩子很乖。”黄莉雅此刻看仔仔,觉得他手里的小恐龙都格外可爱起来。“多好的孩子啊,多有礼貌啊,叫他叫阿姨就叫阿姨,多听话!”
误会解除,寒暄几句后,周女士带着儿子离开。黄莉雅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压在心口一整天一夜的那块大石头,“轰隆”一声,粉碎成了齑粉,随风飘散。
阳光透过地铁站巨大的玻璃幕墙照进来,她觉得今天的天,格外的蓝,空气,格外的甜。
傍晚,祁国栋再次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回到家。
今天又是连轴转的会议和会见。他走到家门口,想起昨晚的“卧室门危机”,心里还有点打鼓。不知道莉雅气消了没有?会不会还在纠结“阿姨”的问题?
他拿出钥匙,刚插进锁孔,门就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
还没等他看清,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