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或者说,就算花渊帮他重振雄风,那种刻在内心深处的恐惧症依旧存在。
对方的身体除了覆盖盔甲外,内部结构均由根状物缠绕而成。一旦受到刺激,就会极度充血,深度硬化。
这番硬度虽不及全盛姿态的姜老爷,却有著一项让罗狄难受的效果。
「反伤」
刀刃一旦切割进去,就会飞溅出白色液体。
这种液体一旦接触皮肤,就会像爬虫般超快速移动,寻找孔洞结构而钻进体内,强制受*。
患有对应恐惧症的罗狄,只要被液体沾染,就会产生强烈的排斥反应,各种斩击都会被迫打断。
连续砍了好几刀,依旧没能斩杀这只狱卒。
当前,看著对方被斩断的重要结构正在快速重构,看著对方身上的斩痕正在快速修补,罗狄很清楚继续拖下去他必然死在这里,就连跑过来帮忙的花渊都会被拖累。
他也很清楚迟迟无法斩杀对方的真正原因。
想到这里,唰!
罗狄没有半点犹豫,直接一刀横向插进自己的头颅,漆黑刀锋刚好贴著大脑表面划过。
这番操作不但让体内花渊惊了一下,就连作为刀体本身的梅金都被吓了一跳——这把黑刀的杀伤性可是足够杀掉罗狄自身的,这样的操作相当危险。
然而,也正是这样的颅骨穿透,刀锋将那份萦绕于大脑周围的恐惧暂时割破,让罗狄一瞬间恢复到了清醒状态,让他能够正常审视眼前的一切。
但清晰的时间并不多,只要再盯著看上半分钟,估计连大脑表面都会长出不正常的生理结构。
呼——深呼吸。
厚重的阴气不断吐出,气息之间还夹杂著雷芒,整个人的眼神变得异常阴郁。
地上的火把,映出月色。
罗狄从地狱砍伐的姿态,变成了最熟悉的杀人魔。
在他眼里,眼前的狱卒只不过是一个低劣,卑微的强*犯,是罪犯里面最低级,最需要被抹杀的存在。
看著对方暴露在外的器官结构,罗狄的一种黑门欲望被唤醒。
他继续让黑刀插在脑门上,这样才能保持更久的清醒时间。
空著手,向前迈步,就是最简单,最正常的走路,每一步都会结结实实踩在地面,鞋底与地板发出清脆响声。
踏~踏~踏!
缓慢的移动。
狱卒虽然还在修复那坚硬之物,但手中的流星锤还是能够正常挥舞,当前也是第一时间挥了过来。
「好慢,不如亨特,不如姜老爷——刚刚只是因为恐惧症的缘故,我的观察力,我的行动才受到了影响。」
手刀。
罗狄根本都没有看去一眼,对方那持拿流星锤的手腕就被整个斩断,白色的液体飞溅而出,罗狄完全没有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