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牢任意层区徘徊而不受限制。
当前正好来到这里而听见刺耳的叫声,生长在他头上的乌鸦巢似乎对这样的声音非常敏感,也跟著开始躁动起来。
就在他拖拽著大型布袋,朝著声音方向赶过去时,视野间溢出些许绿光,并看到了那冒著绿光的洞口。
与罗狄一样。
一个看不清楚模样的类人个体,倒著走了过来,越来越近而来到这位临时囚犯的面前。
转头,一张内部嵌满著绿宝石,又像是某种绿色肿瘤的凹坑大脸转过来时。
所有的乌鸦都变成了绿眼,他原本的线路也发生改变,向著洞窟的另一个方向而去。
走著走著,却突然走不动了。
提在他手中的大布袋变得越来越重。
就在他自己想要扔掉这一布袋时,某种最底层的本能被激发,乌鸦嘶鸣!他猛然回过神来,一把甩动布袋将头颅砸了个稀巴烂。
强壮的身体倒在地上,头部的所有乌鸦都被砸碎,无一生还。
但没过多久,乌鸦巢内的蛋却破开了壳,新的乌鸦诞生出来,他的手指开始重新活动了起来。
类胸腔结构的大门已被开启。
一条灰暗,腥臭的旧日道路出现在眼前,同时能隐隐听到一种类似心脏的泵动声从深处传来。
恶之卵已经重新挂回脖颈,罗狄轻声询问著怀中的猪头婴孩:
——
「这是什么地方,你还记得吗?」
「之前关于洞窟内的事情我只是记忆模糊,这里我是完全没有印象————我以前应该根本没来过这里,也没有听过这个地方。
总之别再耽搁时间,先进去再说。刚刚开门发出的叫声,或许会引来很危险的东西。
而且这里属于独立的洞内区域,不会再受到绿光影响————本眼再次把视觉借给你。」
「行。」
一闭一睁,第二瞳孔已然嵌套在右眼间。
罗狄以较快的速度踩了进去。
内部无论地面还是墙体,都是由一种血管构成。虽然血管本身早已灰暗发黑,但里面还在流淌著稠密的古老血液。
越是靠近深处,泵动感愈发强烈。
这条通道并没有多深,大概深入了一百多米便来到尽头,看到了血管的源头,声音的源头。
一颗巨大心脏就在这里。
整体早已在时间的磨损下褪色,但泵动的强度却没有丝毫减弱。
无论是罗狄还是黑眼,在看到心脏的同时都生出敬畏之心并得到了一个大胆猜测。
这座地牢是有生命的,就好像它总能在固定地点创造狱卒,就好像它能限制这里的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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