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啊,难怪要松裤腰带了。
“老何!今晚去我那边喝一杯,到时候叫上三大爷。”
既然琉璃厂那边的铺子要租给轧钢厂对外卖猪肉,那就得有账房先生,这活儿只要会算账的人就行。
但他没时间也没兴趣管这些。
要是让老何管的话,就没人帮自己干力气活和做饭了,所以老何也不能让出去。
想来想去,说到算账这活还真就老阎最合适干!
无他,别人能算计啊!
“那我呐?”
傻柱一听晚上还有饭局,这俩人当着自己的面都没说让自己也去啊!
作为一个跻身上层住户的人,这种混吃混喝的好事儿怎么能把他落下呢?
“你?你也想去?那得你爹同意才行。”
陈江川直接把皮球踢给何大清,有时候出门在外还是要给老子留点面儿,不然这脸往哪搁?
“我,我爹?”
傻柱看向自己亲爹,这才注意到何大清身上又脏又破,就跟在猪圈里滚了几圈似得。
“爸?晚点我能跟你一起去吗,就当让我长长见识。”
傻柱舔着脸凑到何大清面前,甭管怎么说,俩人还是亲父子,老何不能不管自己吧!
“你想长什么见识?我看你长得跟见识一样!”
何大清瞪了一眼傻柱,不就是想去蹭吃蹭喝吗,这点小心思别想逃过自己的眼睛。
他刚走出去两步突然停下了:“想去可以,带上家伙事儿到时候你掌勺,我监工。”
陈江川只说了晚上吃饭,可没安排谁做饭啊!
按照何大清的经验,闹不好倒是还是自己下厨,因为做饭这事儿就他最专业啊!
傻柱:……
想蹭顿好饭可真不容易,又是出人又是出力的。
但按照以往经验,就算他不主动请缨,只要老爹在的时候肯定就会把自己拉过去打白工。
这么一想,还是去吧!
名义上这回可是他自己上赶着去干活的,到时候酒桌上也好说话。
“对了!到时候你叫着许大茂一起,陈江川有事儿交代那小子。”
何大清把原本是自己的任务转头就安排给了傻柱,有儿子的好处这就显示出来了,能帮忙跑腿啊!
“不是!
刚才陈江川没说要许大茂去吃饭吧?别以为我没听见!”
傻柱刚跟许大茂干了一架,俩人见面分外眼红、
怎么说呢,傻柱还得跟着许大茂干活挣零花钱,所以就算真打起来也不会下死手。
这就很憋屈得慌……
“啥事儿都让你听见还行!让你去你就去,少上废话!”
何大清甩下话就进了大院。
出去好几天他都没好好洗洗澡,这会儿就想着赶紧去澡堂子里好好冲冲身上的猪粪味儿!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前院阎埠贵在摇头晃脑的背诵古诗,见到何大清进来后他不光不停,还挡在何大清面前继续背诵。
“不是!
老阎叔也不是个没眼色的,你咋就没跟人学学呢?
还搁这搞什么养不教那一套,忽悠谁呢……”
何大清嘴里的阎大叔是阎埠贵死去多年的亲爹,他觉得这会儿的阎埠贵就是个没教养的!
“不是!咱们之间的事儿你扯什么家长啊?!”
阎埠贵直接被何大清怼的没脾气,他不过是想让何大清管管傻柱,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就离谱!
“那你自己说的养不教父之过,你爹不就是老阎叔吗,我不提他那得提谁?
提你家那几个小子,那人家也没招惹我啊!”
何大清揣着手,今天怎么看这个老阎都有点不对劲,他倒是要看看这老登在搞什么名堂。
“我,我……”
阎埠贵一向是算计惯了别人,今天被何大清当面怼,还真有点懵圈。
“嗨!明说了吧,看到那堆碎陶片没?是你儿子干的好事儿!”
老阎指了指墙角的花盆碎片,这就是刚才傻柱傻跑出去的时候给他撞碎的。
“这是傻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