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刚看到老何去一大爷家里了,听说是今天晚上要在后院摆酒席。”
杨瑞华纳闷儿的看了阎埠贵一眼,难道何大清没叫自家老阎过去吃酒?
这不应该呀!
院里就三个大爷,要叫还不得都叫着?
“啥?!他去叫易中海了?”
阎埠贵说着就要出门,但刚走到门口又停下了。
“你干什么大惊小怪的,以前院里有人家吃席不都是这样吗,三个大爷都得在场才行。
老阎!是不是何大清没喊你?”
杨瑞华想着该怎么安慰阎埠贵,毕竟作为院里的三大爷,别人家里吃酒席叫了一大爷没叫三大爷,这多少有点脸上挂不住。
“谁说没叫我!?
我可是院里的三大爷,屁股底下有一把交椅呢,老何刚才已经跟我说了的。
不光这样,我还决定去买瓶酒回来,晚上带着!”
阎埠贵说着就掀铺盖准备拿钱。
按说这钱得他自己拿,毕竟是他答应的何大清买酒。
可一想到回头赚了钱还得跟杨瑞华平分,他就想俩人一起凑酒钱。
“杨瑞华!你也凑点儿,回头有好处的。”
三大妈一听让她拿钱,还是去买酒的钱,这脸色变得比刚才的阎埠贵还快!
“你做梦!
凭什么你们老爷们儿喝酒得让我一个女人凑钱啊?那酒又不是给我喝的。
还有,咱家那碗柜里不是有一瓶吗,你先拿去用着呗……”
杨瑞华不是不知道,阎埠贵那个酒瓶里装的有一半是掺的水,以前都是这样的,没道理这回就拿真酒吧!
“嗨呀!你糊涂!
这回可不一样,你是不知道,陈江川弄了个什么铺子,说是缺账房先生呢!
要是我能应聘上这个岗位,那以后咱家日子还能差得了吗?”
阎埠贵没当过什么账房先生,但他会算账啊!
只要是经过他的手的账目,就没有出过一分钱的岔子。
“真假?
陈江川哪来的钱开铺子?该不会是老何忽悠你呢吧!”
杨瑞华下意识就觉得阎埠贵说的是真话,毕竟那边可是挂着陈江川的名号,那小子好像近几年一直都挺顺。
“不能够!
铺子不是陈江川开的,好像说是他们轧钢厂租赁的,要拿来卖肉呢!”
阎埠贵也是听何大清说了一点,但具体怎么回事儿他还真不清楚。
“轧钢厂的?
那八成是真的,谁敢顶着轧钢厂的名头忽悠人啊!
老阎!我给你凑钱,你就去买一瓶,不!买两瓶,一瓶不够诚意!”
杨瑞华说着就掀铺盖。
他跟阎埠贵放钱的地方都在铺盖底下,只是两人都放在自己睡觉的那一边儿,中间隔了四五十公分的距离。
“两瓶?
这就有点过分了吧,毕竟原瓶可不便宜呢……”
阎埠贵本以为一瓶就够意思了,没想到自己老婆更大胆,直接就要买两瓶!
“这你就不懂了吧!
请人办事儿送礼都是拿双数,你拿单数那是看不起人,人家不定心里怎么想呢!”
杨瑞华只要是想明白了,就不会吝啬,说话的功夫已经把钱点出来了。
“真要买两瓶?”
阎埠贵还有点犹豫,说的是一瓶结果变两瓶,这有点超标了吧!
“真买!钱我都拿出来了,你也拿钱啊!”
杨瑞华看着阎埠贵磨蹭的样子就有点气不打一处来。
“老阎!你怎么回事儿?
平时没机会就算了,这次机会都送到你面前了,你可不能怂啊!”
杨瑞华此时有些恨铁不成钢。
要不是她数学不好,没法给人家专门管账,她早就去找陈江川抱大腿了!
“我……
我可是早就在陈江川那里挂名的,谁能想到你比我更积极啊!”
阎埠贵在自己老婆面前多少有点下不来台,合着这个家里就他不积极呀?
那还说啥,反正是女人已经同意的事儿,那就去买酒呗!
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