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贾东旭纳闷的看着老阎家紧闭的房门,心说至于的吗,他也不会上门抢东西!
“老闫你什么毛病?关门这么大声,吓我一跳!”
已经进一步回来的杨瑞华被阎埠贵关门的动静吓了一跳。
“哎呀!是我的错,我的错,没控制好力道,下次不会了。”
阎埠贵掀开门帘往外看了一眼,发现贾东旭已经推着自行车出去了,这才从怀里拿出那瓶酒。
“孩子他妈,你看这是啥?”
杨瑞华原本在家里数钱听到严不贵的声音,这才抬头一看:“这不是酒瓶子吗?怎么跟你今天买的不一样?”
“你知道这瓶酒多少钱吗?这个可比我今天买的贵!
今天买的牛栏山一瓶1块6,两瓶才3块2毛钱,我手里这一瓶只一瓶就4块5!”
阎埠贵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子,今天晚上也是有幸能喝到好酒了。
原以为他买的牛栏山已经够好了,没想到易中海这个老东西家里竟藏着更好的酒!
估计要不是翠云的事儿,这老登还不会拿出来让他们喝。
“4块5?你哪来的钱买这么贵的酒,贾东旭给的3块2还在我这里呢,你是不是藏私房钱了?老闫!”
杨瑞华一听一瓶酒就4块5,头皮直接炸了。
这东西不当吃不当喝的,谁买谁是大傻瓜!
“我怎么可能花这个冤枉钱,这不是咱自己花钱买的,这是别人易中海给的!”
紧接着阎埠贵就把易中海家的情况给杨瑞华说了个大概。
“你说翠云这么多年没要孩子,这突然来了个孩子,我怎么觉得有点不现实呢?”
从一开始严不贵就觉得这事肯定有猫腻,但因为跟自己家关系不算太大,所以也就没怎么在意。现在既然他想让老易领养自己家的孩子,那就不得不多琢磨一层,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其中有一个关键人物就是那个叫强子的人。
一开始大家都说强子是翠云老家的一个表哥,这次进城是为了给翠云送偏方的。
但是自己明明在前门大街那边也见过强子啊!
看强子那样子明显不是从乡下来的,就算是乡下人也肯定是进城好几年了。
“这事啊,你别管也别问,这不是咱能插手的事儿!”
杨瑞华赶紧打住阎埠贵的话。
这年头没有孩子会被人背后戳脊梁骨,但是如果有人背后嚼别人孩子的舌根,就会被主人家报复。
到时候甭管你有道理没道理,人家肯定先想办法收拾你一顿,挨了打也只能受着。
“我可没管这事儿,我只是觉得好奇而已。”
阎埠贵把酒瓶放在自家饭桌上左看右看,“你说这4块5的酒跟3块2的酒不对,跟1块6的酒,他到底差哪儿了?喝进去不一样都是辣的吗?”
他虽然爱喝酒,但是并不擅长品酒。
对他来说,好酒和坏酒区别就是入口是不是绵柔,是不是辛辣。
“我又不是你们男人,我怎么知道有什么区别?
今天晚上不是何大清跟陈江川都在吗?你们饭桌上再讨论呗!”
杨瑞华拿着手里的3块2毛钱,想了想接着问:“既然老叶给了这瓶酒,那咱还买吗?要是不买的话,我就先把钱收起来了。”
“买什么买!
有免费的不喝白不喝,再说了咱买的酒还没老易这一瓶好,到时候拿出去也丢面子。
不买了,把钱装起来吧!”
阎埠贵跟杨瑞华是多年的夫妻,哪能不知道对方啥意思。
不就是看上那1块6毛钱,想自己装起来吗?
装就装呗,反正有了好酒,到时候他喝的也高兴。
“对了,老阎!
今天晚上你别光顾着喝酒,忘了正事儿,到时候问问陈江川,有没有你能干的事儿?”
杨瑞华就担心阎埠贵见了好酒以后忘了正经事,所以再三叮嘱。
“放心吧,这个我心里有数!”
就在老闫家两口子嘀嘀咕咕的时候,贾东旭已经蹬着自行车到了北新桥的供销社。
“同志来两瓶牛栏山,要1块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