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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我问你,刚才在中院那边……”
“劳资拒绝回答!”
老刘话没问完,就被傻柱打断了,这下闹个大红脸。
也对亏了是晚上,不然刘海忠脸色难看的能吓死个人!
“臭小子!还是摔得轻了!”
刘海忠缩回伸出去的手,要不是看傻柱悲惨,他真一巴掌呼傻柱脸上。
“柱子!怎么跟二大爷说话呢!”
陈江川作为院里年轻一代的小大哥,看到傻柱跟院里二大爷没大没小,当然得说两句意思一下。
“要不是他追我,我也不会摔这么一下……”
傻柱现在的麻木感已经稍微减轻了,剩下就是火辣辣的疼痛感,所以说话也冲了些。
“你爹倒是没人追,还不是照样在这块儿摔了一跤。”
陈江川被何家父子俩整的没脾气了。
当爹的摔得裤腿都磕破了,还没过去一天,当儿子的就重蹈覆辙……
天底下的巧合都被何家父子俩占全了吧!
“那啥,我爹真是摔得,不是你给打的?”
傻柱这才后知后觉,他爹确实是一直强调不是被陈江川打的,只是自己那会儿嘴上不说心里压根不信。
“当然了!这还能造假?”
陈江川看傻柱这表情就知道,这货之前肯定是误会自己私下里体罚老何了。
“那……行吧!
这就是命……说也说不清楚……”
傻柱说着说着竟然还就唱起来了,那牙齿漏风的动静加上他这惨状,真就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傻柱!
你别想不开了,我以后每月给你加五毛钱还不行吗。”
许大茂自从雇佣傻柱,每月的钱是真没少给过。
按照他跟陈江川的算法,如果不出意外,光是花肥这一项他每月就能有十几二十块的纯利润。
“五毛?
许大茂!你特么逗我呢,五毛能干个啥?
而且不是每天也不是每周,你是按月算的,相当于每天一分钱……”
傻柱数学并不是多好,所以算不清每月五毛钱平摊到每月有多少,但一分多是差不多的。
“好像是有点少哈……”
许大茂的项目还没开始盈利,现在给傻柱的工钱都是他自己垫付的,再多的话就得从别处缩减开支了。
“本来就是少,我也没冤枉了你!”
傻柱想着自己今天算是倒大霉了,要是能从经济上得到点补偿好像也不错。
这时候还不趁机博取许大茂这个资本家的同情,更待何时?
“关键你不是在给我干活的时候受伤的啊!
不然我还能给你一笔赔偿金……”
许大茂知道,轧钢厂的人要是在工作期间出意外,厂里会给一笔钱作为补偿。
他既然要做就要尽量正规,可正规不是当冤大头呀!
“那你的意思,我得在掏鸡屎的摔过半死不活才算数?”
傻柱眼珠子一转,这好像可以操作一波啊,只是不知道许大茂会给多少赔偿。
“不是!
傻柱!我同情你的遭遇不假,但你也不能把我当傻瓜吧!”
许大茂撇了撇嘴,他就不该瞎好心。
要是以后别人也学傻柱这样,故意混赔偿怎么办?
“咳!
你俩在这叽叽咕咕干啥呢,还去不去医院了?”
陈江川一早就跟刘海忠一起找到了傻柱飞出去的牙,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那得去啊!
哎呦……我这浑身疼啊!陈江川,我不会死了吧?”
傻柱想要讹人是真,但怕死也不是假的,尤其是麻木感过去以后到处都疼的要命。
“额,想什么呢?
哪有人年纪轻轻摔一跤就噶掉,你又不是把舌头咬下来。”
陈江川刚说完就看到傻柱嘴边好像还真耷拉着一块东西……
“我还不能傻成这样,呼!再怎么着都不能咬舌自尽啊,呼!不过你还别说,我现在真就挺疼,呼呼!”
傻柱现在满嘴是血,但他自己咕咚咕咚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