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对了,老刘!
别人家账目出问题还会大张旗鼓的宣扬不成?可能也就你家是这样。”
阎埠贵收起账本,这账清楚了接下来就得找人拿钱。
“老易!你看给陈江川家买玻璃的钱是在你那里放着还是我先收着?”
按照以前的规矩,谁记账谁拿钱,可这次情况不太一样。
在阎埠贵过来之前就是易中海在帮着收钱的,他想保管就得先找易中海开口。
“咱们谁拿着都一样,反正最后都是帮贾张氏交了买玻璃的钱。”
易中海说着把手里的盒子往阎埠贵手里一塞,这是要当面交接。
“老阎啊!这是刚才大家众筹的一点心意。
我估摸着重新买玻璃的是够了的,要是还差,差多少你跟我说,我补上。”
易中海以前家里没操心的事儿,所以对院里的事情就特上心。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他有老婆孩子,要是算上聋老太,他连老娘都有。
真就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男人标配!
所以,顾家就成了老易的必选项。
“嘿嘿!那感情好,关键时候还得是一大爷啊!
不像有些人,啥事儿没干成就先滋哇乱叫。”
阎埠贵也是见好就收,院里三个大爷,他不能一个都不拉拢,不然以后不好办事。
“不是!阎老抠你什么意思?”
刘海忠从刚才就在生闷气,现在听阎埠贵这话后,他气的肺都快炸了。
“我什么意思,天知地知,你知我意他他他也知……”
阎埠贵往周围指了指,那些都是刚才参与众筹的住户们。
刘海忠想要在院里扬名,恐怕还得再练练!
“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把钱退我,我不给了!”
既然不能露脸,那他也没白白花这个钱的必要,买二两猪头肉不香吗?
“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老刘!
这个钱进了我的账,就没吐出去的道理,你想退可以,自己找陈江川说去。
我只是账房先生,可不是你们家管家婆!”
阎埠贵把装钱的盒子往怀里一塞,一会儿还得去老易家数钱呢,可不能被刘海忠抢走。
“你你你……
什么玩意儿,仗着会算账就狗眼看人低啊,我呸!”
刘海忠当然不能去找陈江川退钱了,他本来就指望陈江川能拉扯他一把。
“是谁在乱吠?
我今天耳朵不好使,等会得叫陈江川过来听听,不能够我帮他帮的被人骂一顿吧!”
阎埠贵故意掏了掏耳朵。
要是放在以前,他还真不敢当面跟刘海忠拌嘴,但现在不一样了。
说白了就是刘海忠的大腿没有陈江川粗……
“我可没指名道姓,你要是想给我泼脏水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刘海忠自问家里条件比阎埠贵家好,所以从一开始就有些瞧不上阎家。
要不是因为阎埠贵天天跟在陈江川身后晃悠,他老早就上去打人了。
老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他不跟阎埠贵一般见识,大半原因是要给陈江川面子。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没说没做,怕什么陈江川找后账?”
阎埠贵也不能保证陈江川会不会帮自己出头,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只能扯虎皮。
反正说来说去,他都是在帮陈江川做事。
“你这说的有意思了啊,老阎!
我反正没见过花了钱的比不过一个只会耍嘴皮子的,这才哪到哪,咱们走着瞧!”
刘海忠说完哼了一声就回后院,他家跟陈江川家离得近,大不了晚点时候拿点东西去陈家。
“秦淮如!老何家的耳房什么时候成你们家的了?”
“就是啊!没听说过老何家要卖房子啊,不然就可以试试买下来将来当我儿子的婚房了!”
“不对呀!既然这是陈家的房子,可现在住在里面的是何家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没闹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男人现在不在家,你们真想知道的话,可以去问何家

